說著,朝曼妮用力的拽著墨修爵的胳膊,因為藥物原因,他被她強力的拽回到了床上。
墨修爵突然起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朝曼妮一聲嚶嚀,兩手緊緊的環(huán)在了他的脖子上,墨修爵的手順著她的腿往上撫摸,就在他的嘴唇馬上吻住朝曼妮的時候,墨修爵腦中的一條線猛然一顫。
不對!
這不是‘朝曼妮’!
她剛剛生理期,怎么會在這種時候還能來勾他。
“滾開!”
墨修爵一把甩開她,轉(zhuǎn)身便走出了房間。
身后,朝曼妮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的她咬牙切齒。
“墨修爵!”
墨修爵艱難回到房間,早已經(jīng)不見朝熙的蹤影。
轉(zhuǎn)身想去追,體內(nèi)一陣熱浪突然襲來,墨修爵沖進衛(wèi)生間,打來冷水,便將自己泡進了泳池中。
當刺骨的寒意刺穿皮膚,直達血骨時,墨修爵的理智才慢慢的恢復(fù)冷靜。
門外,陸乃非飛速的跑了回來。
“哥,臺風(fēng)把監(jiān)控系統(tǒng)都給吹壞了,酒店看不到監(jiān)控,但是我剛才追下去的時候看到小嫂子......”
陸乃非聲音一頓,墨修爵眼眸一沉,“說!”
“我看到小嫂子跟一個男人走了。”陸乃非站在門口,表情窘然,眼神中夾雜著幾分怯意,“對不起哥,我沒有看好小嫂子,我......”
話沒說完,墨修爵突然打開門走了出來。
陸乃非被下了一跳,整個人連連后退兩步,墨修爵身上傳來的寒意令他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看了眼浴室,偌大的雙人浴缸里還在冒著寒氣。
這是用了多少冰啊。
“給我下藥的人找到了?”
陸乃非立馬回神,隨即搖了搖頭,“沒有,因為監(jiān)控壞了,查不到具體是誰給下的藥。”
“那就一間房一間房的查!”
陸乃非的心一顫,隨即繃直腰板點頭應(yīng)道,“是,我馬上去查。”
說話間,墨修爵已經(jīng)換了衣服,拿起車鑰匙要走。
陸乃非立馬追了上去,“哥,你身上的藥性還沒下去呢,您干嘛去啊,哥,我給你開車,我......”
“車牌多少?”
“港A9696。”說完,陸乃非說道,“哥,這車是季家那位的。”
墨修爵腳步一頓,“季墨初?”
“是,當時我還懷疑小嫂子是不是被劫持的,但是知道這車是季墨初的額,加上有人親眼看到過他,我肯定是他,小嫂子跟他是同事,兩人又是校友,小嫂子上了他的車應(yīng)該沒......沒什么事吧。”
后面的這句話幾乎是顫抖出聲的,因為墨修爵的眼神冷的幾乎可以sharen。
“應(yīng)該!”墨修爵呵斥一聲,“陸乃非,人是在你這里弄丟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給我查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