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希的心都連帶著抖了下,她將指尖死死攥入掌心,希望以此緩解心上的疼痛。無意間,床上的男人抬眼朝她們這邊看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時??傆X得季北御是看到了自己。他眼底猩紅一片,泛濫著徹骨冷寒。而楚梨,卻是在還接近男人半米就被一把推開,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御——你不要我了嗎?那晚你也是中藥了,我可以幫你——”從進房開始,季北御的目光就從未在自己身上停留過片刻,楚梨不由得慌了??伤芸鞆娖茸约烘?zhèn)定下來,沒有完成季母的任務(wù),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她今天一定不能走!“滾!”藥性不停在體內(nèi)翻滾,季北御強撐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嗓音粗重地吼了一聲。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時希,鼻翼間似乎都縈繞著女人身上的氣息。那個女人怎么還不回來!楚梨從地上爬起來,還不死心地朝季北御爬去,“御,她不會回來了,是時希讓我進來的,她讓我來替你解藥……”此言一出,衣衫半解的男人頓住了動作,季北御的襯衫領(lǐng)口已經(jīng)被他扯得亂七八糟,美如白瓷的肌膚露出大半,連帶著精致的鎖骨都若隱若現(xiàn)。而此刻,男人俊龐上的神情完全僵硬。“你說什么?”楚梨是不是找死?!時希怎么可能將他一個人丟下?!季北御幾乎是瞪著楚梨說話,女人被嚇得一愣,動作也相繼停住。“是、是啊,就是時希讓我來的……御,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受,我這就幫你——”楚梨說著,纖細的雙手正要搭上男人的襯衫,下一秒就被季北御一腳踹了出去?!皾L出去!”這回,男人連半分耐性都沒了。他現(xiàn)在就處于冰火兩重天的狀態(tài),一邊是飄蕩在空氣中時希身上若有似無的馨香,一邊是體內(nèi)不斷磨人的藥性!時希說過她會回來的,他不相信女人會讓楚梨過來替自己解藥!季母看到這兒,眉心不著邊際地擰起。這個楚梨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和季北御多什么話!自己助她達成目的,楚梨就該見好就收才是,她這么一說,不就更加加深男人心底的懷疑了么?“你去?!币娋謩菘煲諗n不住,季母冷睨了眼時希,命令道。聞聲的時希沒有立刻動作,反倒是滿臉嘲諷地看向季母?!拔胰ィ糠蛉诉@是讓我背鍋么?”楚梨都將這么大一頂帽子扣到了自己頭上,自己現(xiàn)在進房間季北御肯定會動怒的!男人會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要半道丟下他,也會猜忌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季母扯唇,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眼底難得漾起贊賞。有時候時希還挺聰明的。不讓時希去背鍋,萬一季北御調(diào)查今晚的事,她做的安排不就露餡了么?“時希,只要你離開我兒子,我會遵守和你的約定?!狈胚^時家,放過時顯他們,不再追究任何事。時希一下就懂了季母的言外之意,女人冷嘲一聲,臉上多的卻是對自己的嘲諷。明明做錯事的是季母,可她一個sharen兇人卻能夠繼續(xù)逍遙法外!而且還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