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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第1頁)

紗珠卻忽的伸手去摘下了那個近在咫尺的面具,然后露出了那張屬于穆蒔的臉來,以及眉宇間的那點胭脂胎記,妖冶至極。她的眼前漸漸的模糊起來,竟連他的臉也看不清了。穆蒔見她如此,忙伸手按著她的胳膊和腿細細的檢查了一圈,“站起來我看看,你究竟傷到哪里了?”“殘照。”她慢慢的啟唇,幾乎是從喉嚨里出來了這兩個字。他下意識的便回答她的話,“我在這,你別怕。”他忽的頓住,看著紗珠的臉上斑駁的淚痕,如蜘蛛網一般的密布,只是動了動嘴唇,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果然是你殘照!”紗珠慢慢的道,“我是邢鸞鏡,不,是曾經的那個死去的邢鸞鏡。”“我知道。”他良久才慢慢的開口。他不敢認她,甚至費盡心思的隱瞞著她,不過害怕而已,害怕她像是上輩子一樣厭惡自己。一夜的疾馳,馬上的人皆是風塵仆仆,滿身的寒霜,在熹微升起的朝光中并未有半點融化的跡象。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驚醒了林間的鳥兒,隱隱的那京中為威赫赫的北門已經出現下他們的眼前。忽的那為首之人的騎著的高頭大馬發出一陣慘烈的嘶聲,忽的直直的往路中栽去,連帶著背上扯著韁繩的人,在地上翻了幾圈。在他身后的人忙扯住韁繩,幾匹馬的前蹄抬起,幾乎險些踩到了跌在地上的那個人。眾人臉上皆是駭然,只趕緊翻身下馬,皆喚著,“殿下,殿下。”元持節此時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那見黑色的斗篷已經碎成了幾段,隱隱的看見他身上那件袞服來。“本宮沒事!”元持節轉身看自己適才騎的馬,那馬臀處已經被他的鞭子打的險些淋淋,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跑了整整一夜,竟是累成這般的慘狀了。見太子并未傷到,眾人這才死里逃生一般,皆呼出了一口的濁氣。“殿下,您的手......”此時天亮,眾人才發覺元持節的手心出全是血,竟是被韁繩給勒的。元持節不善騎射,只會勉強會騎馬,他身后的人都是會些功夫的,而太子竟一直跑在他們的前面,他們還原本震驚不已,沒想到竟遭受了這樣的罪。元持節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只又從其中挑了一馬,正要翻身上去,卻忽的聽見身后的人詫異的聲音,“哎?昨日還經過的橋怎么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他忙看了過去,卻見直通北城門的數丈寬的石瞧從中竟斷了,隱隱的幾塊柱子倒在了河水中,已有大半被淹沒在了冰冷的河水下。這造了不知幾代的石橋,竟在一夜之間斷了。這是流向京中的護城河最寬的地方,雖不怎么深,但卻有數千丈寬,此時河水上飄著的冰面不過如紙薄,隱隱的能看見魚蝦在游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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