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珠也撿起地上的食盒,便往屋內跑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殿下,娘娘,青綃跌了燕窩粥......”青綃也進來跪下,咬牙切齒道,“殿下,娘娘,分明就是這個丫頭故意摔的。”太子妃適才只勉強的吃了幾塊的豆腐,見自己巴巴等著的燕窩粥沒了,頓時怒火中燒,“你們......”元持節的目光卻看向紗珠,待紗珠看向她的時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紗珠一下子明白過來了,趕緊佯裝哭泣,只趁著不備,拿著手背往自己的嘴角摸了摸,果然還有些未干的罪證。太子果然是個心細如塵的人,若是這讓太子妃看見了,那可了不得。元持節慢慢的道,“即是如此,那便再去熬一碗就是,若是時辰不夠了,便晚些啟程就是了,太子妃舟車勞頓,更該好生的歇息才是。”太子妃見太子這般的關心自己,不由得喜笑顏開,連跌燕窩的事情也不計較了。“那你們起來罷!”太子妃看著紗珠手里的食盒,只吩咐青綃,“你去收拾了,別讓她這個毛毛躁躁的人去做事了。”紗珠求救似的看著元持節,這青綃一打開食盒,自己做的好事就會被發現的。“罷了,就讓紗珠去收拾吧!”他有些無奈的扶額,自己或許不該帶她過來,這丫頭實在是讓人頭疼啊!紗珠重重的松了口氣,吃了上等的燕窩粥,人也舒暢了很多,只拎著籃子要找個地方去洗洗,好讓自己的罪證消失的徹徹底底的。她很快就將籃子洗干凈了,還給了廚房,又順手抓了幾個素包子,一邊走搖頭晃腦的走,一邊一口一口的啃著。就在她經過寺院的燒紙爐的時候,卻見幾個小和尚正往里面扔著金紙疊成的金元寶,竟是在替人做功德,那火燒的很大,隔的很遠紗珠都能感覺那熱氣沖著自己滾滾而來。而就在這時,她又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人穿著文官的衣衫,熊熊的火光將他身外的那一層罩袍鑲嵌上了一層紅光。而那人懷里也拎著一個和尚的袍子,從里面一個個的掏出來,往爐子里面扔。紗珠這才三步并作兩步的走過去,只用陰陽怪氣的口吻道,“哎呦呦,這位石木大人在給誰做功德啊,不知是不是叫穆蒔啊!”那人慢慢的轉身看了她一眼,銀色的面具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然后再次轉過頭去。紗珠就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只想著要回那該死的婚書,只走上前去,“穆蒔,咱們在一起就別裝了唄,咱們好歹也算是舊相識了,這就沒意思了啊!”他繼續往爐子里扔著東西。紗珠看著竟是一件衣衫,還挺熟悉的,也沒在意。“人家都扔香,你扔什么衣服啊,菩薩有的是衣服,誰還稀罕你這幾件啊!”他繼續扔,紗珠越看越眼熟。“怎么了?怎么還不搭理我了?適才在殿下面前你不是挺會說的嗎?我只問你,你為何去投奔宣王,你可知他是個什么人?”“你關心我?”他慢慢的開口,好似強忍著很久的笑意爆發出來,漆黑的眸中盡是笑意。紗珠正要說什么,卻忽的見了那見熟悉的肚兜出現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