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當(dāng)初你幫過我的事情我也記得。”“但我不記得,我欠過你什么。”“你幫我,我給你想要的東西,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當(dāng)然當(dāng)然。”墨東澤冷笑了一聲,抬眼看著臺上的那一對新人,“我只是比較好奇。”他淡淡地笑了一聲,“沒記錯的話,您應(yīng)該知道,墨沉域是墨南蕭的兒子。”“你當(dāng)年害了他的親生父母,如今你的女兒嫁給他,你就那么放心?”林寧冷笑著看著墨東澤,“所以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我和墨南蕭之間的事情,不牽扯他的兒子。”“當(dāng)初你給的情報有誤,害得我們不但殺了墨南蕭,還害死了他的太太。”“這件事我一直都覺得很歉疚。”“一個男人是人渣,不代表他的妻子,他的兒子都是人渣。”說完,林寧冷漠地看了墨東澤一眼,“我沒什么和你說的了。”“請自便。”她這很明顯的逐客令,讓墨東澤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深呼了一口氣,“林家主,我好心來提醒你,你何必對我這么排斥。”“這個墨沉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老實(shí)單純。”說完,他指了指身后站著的墨玟翰,“看到我兒子的眼睛了么?就是被墨沉域給刺瞎的!”“哦。”林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為什么還留了一只?”墨東澤:“???”女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目光淡淡地看著遠(yuǎn)處正在交換戒指的蘇小檸和墨沉域,“為什么你兒子只是傷了一只眼睛。”說著,她偏過頭,唇邊帶著幾分的冷意,“如果我是墨沉域的話,如果有人欺負(fù)我,欺負(fù)我的妻子。”“我不會只要他的一只眼睛。”“起碼,要兩只眼睛一起拿走吧?還能炒上一盤菜吃。”墨東澤:“……”面前的女人目光淡定,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可她說出來的話,又是無比地殘忍。墨東澤冷冷地縮了縮身子。莫名地覺得渾身發(fā)冷。“沒什么事兒就走吧。”林寧再次下了逐客令,“惹得我不開心了,我就把你兒子的另一只眼睛也廢掉。”說完,她甚至還溫柔地沖著墨東澤笑了笑,“相信我,我做得出來的。”女人的笑容表面上溫柔淡雅,但其中透著陰險可怕的意味。墨東澤后頸一涼,連忙站起身來,偷偷地離開了。可林寧不知道的是,墨東澤離開之后……從衣兜里掏出了一根錄音筆來。剛剛他和她的對話,他是故意的。故意引出當(dāng)年墨南蕭的事情。就是為了能夠讓聽到錄音的人知道,陷害和殺害秦南蕭的人……就是她林寧!從會場里出來,墨東澤將錄音筆遞給墨玟翰,“墨浮笙今天是沒來參加結(jié)婚對吧?”墨玟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早上找她了,她親口說的,她不會來參加這個婚禮的。”“她還勸了我一陣子,讓我也不要來呢。”墨東澤淡淡地笑了起來。他指了指墨玟翰手里的錄音筆,“把里面的內(nèi)容剪輯一下,送給墨浮笙。”“動作要快,晚宴之前一定要做完。”墨玟翰一臉茫然,“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