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這個人倔強,喜歡鉆牛角尖,一旦確定了要做的事情,九頭牛也攔不住。可身為一個男人,他實在不忍心,看他心愛的女人,站出去承受那些流言的攻擊。他不怕刀山火海,不怕千夫所指。但,他怕她受傷。“我相信你有保護我的能力。”蘇小檸抿了抿唇,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淺淺地印下一個吻,“但是老公,這些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在這里什么都不做,就等著你為我解決事情。”她的眸子晶晶亮地看著他,“你為我做的夠多的了,但是我不能做一個被你保護的溫室花朵,我也需要成長。”“否則的話,以后萬一如果還有人對我不利,我也不會長記性的。”墨沉域被她說服,只能淡淡地嘆息了一生,“好吧。”他并不相信她所說的什么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會長記性的話,但他很欣慰,他的小妻子,是個獨立堅強的女人。“喲喲喲,酸死了!”顧森之抬手捂住了左半邊臉,“我的牙都要酸掉了!”他拿起電話來,“秦朝暮,救命啊!有人撒狗糧狙殺單身狗了!”電話那頭的秦朝暮淡淡地笑了笑,“我看你電燈泡當得挺開心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推開,穿著看卡其色長褲淡藍色上衣的秦朝暮悠閑地靠在病房門口,“又來了一個電燈泡,歡迎么?”“當然歡迎啦!”蘇小檸臉紅紅地靠在病床上,小聲開口。顧森之又和秦朝暮斗了一會兒嘴之后,幾個人終于聊到了易千帆的事情。“我猜得出他是這種人。”秦朝暮打了個哈欠,“為了成功不擇手段,也是因為這些原因,我當初才解雇他的。”蘇小檸扁唇,“你當初明明說的是想讓他去實現他的理想抱負。”秦朝暮白了她一眼,“我那是給你面子,如果他不是你學長,我說話才不會那么好聽。”“不過。”秦朝暮皺了皺眉,“我聽說,那些網上的志愿者,今天下午就要去研究所,給研究所施壓,讓所長恢復易千帆的工作。”“甚至那些志愿者還想讓研究所給他頒發好人好事獎,這個獎的獎金對窮人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靠。”顧森之忍不住地爆了粗口,“所以說易千帆這個人,又害了人家的孩子,又造謠,最后還能小賺一筆?”“可以這么說。”秦朝暮抬眼,看了墨沉域一眼,“你想好怎么辦了么?”墨沉域靠在椅子上,依舊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正在給蘇小檸剝葡萄皮,“他們隨便鬧,職位恢復了算我輸。”“還有。”男人冷漠地抬眼笑了,“那個好人好事獎,是我贊助的,想要頒獎,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易千帆想要拿獎,就必須親自到我面前對我說,他做了什么好人好事。”顧森之皺眉,“所以你就什么都不管?”“大概是這個打算。”男人將剝好的葡萄塞到蘇小檸嘴里,“你覺得呢?”“我想去。”蘇小檸將葡萄咽下去,抬眼看了墨沉域一眼,“如果易千帆真的那么恬不知恥地不但想要恢復職位,還想要這份獎金的話,我想親自問問他,他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