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鳖欀S的聲音有些虛弱,緩緩抬手,想要撫摸顧知鳶的臉頰,安慰她,但,全身像是沒有力氣一樣,眼前一片黑暗,她用最后的意識說道:“宗政景曜,我要暈過去了?!彪S后,顧知鳶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宗政景曜將手中的長劍丟在了地上,將顧知鳶打橫抱了起來,往王府走去。他的心中翻滾著,好像又看到了剛剛顧知鳶奮不顧身的撲上去的模樣,明明自己弱的不堪一擊,在這個時候還拼命的保護宗政秋雅,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覺得驚訝。宗政秋雅也追了上去,紅紅的眼睛像是小兔子一樣:“大皇兄,你一定要救救皇嫂啊?!薄皠e哭了?!弊谡瓣茁犞谡镅胚煅实穆曇?,眉頭一皺:“她死不了?!弊谡镅胚€是抑制不住的抽泣了起來。很快,三個人就會到了王府,宗政景曜找了最好的大夫來給顧知鳶看傷口,他和宗政秋雅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顧知鳶。入夜的時候,顧知鳶的額頭滾燙,宗政秋雅抬手輕輕摸了摸,眉頭走了起來:“皇兄,皇嫂發燒了?!彼穆曇糇兊眉鼻辛似饋恚骸霸趺崔k???會不會燒傻???”“不會?!弊谡瓣着牧伺淖谡镅诺募绨颍骸疤砹耍慊厝バ菹??!薄安灰蚁胍谶@里看著皇嫂,我的心中放心不下來?!弊谡镅诺难劬νt,今日她其實也受到了驚嚇的,整個人都心神不寧的?!盎厝??!弊谡瓣撞⒉粫参克骸澳闶卦谶@里沒有用,等一下你病倒了,你皇嫂的付出就白費了?!甭牭阶谡瓣椎脑挘谡镅叛蹨I巴巴的站了起來,念念不舍的走了出去:“皇嫂醒了皇兄一定要告訴我。”宗政景曜抬手摸了摸顧知鳶滾燙的額頭,瞧著那慘白的臉,冷聲道:“蠢女人,真的不要命了。”他站了起來,給顧知鳶倒了一杯茶,他緩緩將顧知鳶扶了起來,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的接近著顧知鳶的嘴唇,他用熱水一點點溫暖著顧知鳶干澀的嘴唇。宗政景曜是第一次這么有耐心,守著顧知鳶一點一點的將水給喂了下去,眼前的人十分的虛弱,整個人都沒有一點力氣,柔弱的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竟然宗政景曜的心中升起來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在宗政景曜發呆的時候,宗政秋雅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紅著眼眶說道:“皇兄,我,我喂完藥就走?!彪m然現在是人顧知鳶和宗政景曜增進感情的好機會,但是,宗政秋雅的心中根本就放不下顧知鳶。宗政景曜扶著顧知鳶,示意宗政秋雅過來給顧知鳶喂藥,宗政秋雅端著碗,顫抖著手,一勺一勺的往顧知鳶的嘴巴里面喂藥。兩個人都相當的安靜,誰也沒有說話,目光都在昏迷不醒的顧知鳶的身上,室內是一片靜謐。宗政秋雅從來沒有給人喂過藥,這一碗藥喂的她是汗流浹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藥全部喂進去。明明是冬天,卻喂的她汗流浹背,她擦了擦汗水,抬頭看向了宗政景曜:“皇兄,我先回去休息了,皇嫂若是醒來,你記得告訴我?!弊谡瓣滓贿呡p輕的將顧知鳶放在床上,一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