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下!”顧國昌指著顧沐雪低吼了一聲,對自己的嫡母出言不遜,簡直就是打了顧國昌的臉了。“爹爹,我沒有,我沒有。”顧沐雪極力的辯解:“分明是三妹妹推二弟下水的。”“你敢說,你沒有說這些話么?”“我......”“你說讓我們干脆跳河算了,是不是你說的!”“我是說了,但是......”顧知鳶繼續說道:“你自己說你根本不怕現世報,是不是!”“我說了,但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顧知鳶斥責道:“你貶低我母親就算了,現在還在這里污蔑我,你實在太過分了,就算二姨娘要抬為正妻了,你也用不著這么得意吧!要不是你,我哥哥這樣剛正的性子會去跳河嗎!若是皇上知道了,我顧家的臉只怕也被丟盡了吧!”“妹妹。”顧蒼然轉頭看著顧知鳶:“既然這個家留不下我們了,我們干脆斷絕了關系,離開了算了。”“說什么胡話!”顧國昌一聽低聲呵斥道:“好好的呆著。”隨后,顧國昌轉頭看向了顧沐雪冷聲呵斥:“你口出狂言,對自己的兄弟姐妹惡語相贈,關到祠堂罰跪三天!”這個懲罰不輕不重,不過是為了安撫顧知鳶和顧蒼然的心而已。顧沐雪一聽,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爹爹,三天,只怕我膝蓋都要跪壞了。”“老爺,雪兒還小,不懂事,說錯了話,讓她去姐姐面前上柱香賠個不是吧,姐姐溫婉善良,斷然不會和小輩計較的。”孟氏不輕不重的說道,想要將這個事情輕描淡寫的帶過去。“溫婉善良?不會計較,二姨娘怎么知道?我娘跟你說了?”顧知鳶卻不打算放過顧沐雪:“她是大姐姐,向來是弟弟妹妹們的榜樣,連她都這樣胡亂說話,那弟弟妹妹還不學了去。”“顧知鳶,你!”顧沐雪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孟氏一看,一把抓住了顧沐雪的手,笑著對顧知鳶說道:“老爺,孩子,哪里有不犯錯的時候。”“孩子哪里有不犯錯的時候?”顧知鳶冷笑了一聲:“爹爹早上不也因為哥哥語言激烈了一些,又要關祠堂,又要家法伺候么?先不說我娘是大姐姐的嫡母,夫妻本為一體,大姐姐對我娘出言不遜,豈不是相當于對父親出言不遜,難道不應該家法伺候么?”眾人徹底被顧知鳶給繞進去了,連孟氏一瞬間都沒有找到好的反駁的話出來,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怎么?”顧知鳶見顧國昌不說話,笑了起來說道:“爹舍不得了?爹偏心?到底我們是沒有娘庇護了,比不得其他的姐妹了。”聽到顧知鳶的話,顧國昌狠狠一咬牙:“來人,將大小姐拖下去,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