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告訴吳隊長真相。你到底打沒打人?”“打了?!鄙蚍艅e開頭,臉色僵硬。宋吱眸光堅定地問:“打了幾下,怎么打?”“一下,就打他嘴巴!”說完,沈放又補充了句,“就那一下,也沒致命的穴位,也沒什么命門,不可能會變成植物人?!鄙蚍耪f得無比篤定。宋吱興許沒發現,但吳隊長聽到“穴位”、“命門”就更加確定,這小子是練過的!起碼懂得點皮毛,知道怎么下手打不死人。這樣的人,應該是不可能把王富貴打得那么嚴重的。按照王富貴的家里人說,村民發現他倒在河邊,也不敢動他,直接跑到王家把人給喊來。王富貴的弟弟,王大福和媳婦叫了幾個鄰居就跑到河邊。當時,王富貴口吐白沫和鮮血,整個人不停地抽搐,頭部、身體有多處毆打的痕跡,根本就不像沈放說的,只打了一下。所以,如果沈放沒撒謊,這當中應該還有還什么內幕。吳軍做著筆錄,要求沈放把什么時候遇到王富貴,兩人發生什么糾纏詳細說出來。沈放拒絕了。宋吱依舊還是平靜地看著他,“我說過,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我走出這扇門之前,你不肯配合調查,那就算你無罪釋放,我也不會再跟你好?!彼沃ㄇ榫w平穩,眸底透著堅定的光,看得出來,她并不是說說而已。沈放心里頭有些害怕,欲言又止半晌,又問:“是不是,我說出來,你就原諒我?”宋吱點點頭,“嗯?!鄙蚍趴粗魏?,面露幾分為難的神色,最后把前因后果說了出來。宋吱和宋河互視了一眼,大抵也清楚沈放為什么一直不肯說出來,應該是怕這事派出所里的人傳出來,會毀了宋吱的名聲?!澳阏嫔??!彼沃戳怂谎郏徽f了這三個字。沈放卻笑得咧開一口白牙。他知道,宋吱原諒他了。吳軍又調查了一番,請沈珍過來錄口供。沈珍說出了沈放大概回去的時間,也證明弟弟回去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血跡。經過兩天的調查和取證,沈放暫時被釋放,理由是證據不足,但動機有,所以不能離開村里,還需要隨傳隨到。王富貴依舊昏迷。他一天不醒,真正的罪犯沒有被抓,宋吱、宋河和沈珍的心口的大石就不能放下來。反觀沈放,倒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還讓王金貴搞來了一批三輪車,準備搞車隊。這天,沈珍剛出門,就碰見王家的人來找茬?!皟词?你們宋家人都是兇手!”王富貴的弟弟王大福手里拿著糞便,直接朝著沈珍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