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甚是有理。”陳韶華裝模作樣的搖了搖扇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按耐住內心的激動,正兒八經的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塊吧!”陳俞安眼前一亮,卻故作矜持的嗯了一聲,二人迅速離開了春月樓。而這一幕恰好被那不遠處的某人看了去,若有所思的哼笑一聲,“還真是有意思。”旁邊的謝書行瞥了他一眼不明所以的道:“何處有意思了?我怎么就看不出來了?”他倒是覺得那七皇子過于無趣了,分明都已經和離了,居然還厚顏無恥的上趕著去見人家。不過,實話實說,這幾日謝書行都足不出戶,難得的乖巧,無非就是因為在思考沈初曼的話。但是對于腦子簡單的謝書行而言,實在是有些難度了。一直都沒想明白,也就懶得去想了。聞言許邵斜了他一眼,“你最近倒是安靜了不少。”謝書行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哪有,就是父親管的嚴而已。”許邵嗯了一聲沒說話,心里面還在琢磨著,如今沈初曼被關起來,怕是想要和他做生意的想法就要毀滅了。不過......那日她喝了那么多的酒,可不像是懷孕的人做的出來的,難道是假懷孕?可若是假懷孕的話太醫沒道理診斷不出來。“你說......若是假懷孕的話,下場會如何?”許邵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謝書行愣了一會,不解的看向他,有些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卻只看見他那詭異的笑意,有些讓人慎得慌。半個時辰之后,烈日炎炎高高懸掛在空中,書房內陳時越還在沉睡,反倒是沈初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此番躡手躡腳的挪動了一把椅子坐了過去,好奇似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奏折,這些字吧!一個個的拆開她都認識,可是合在一起吧!看誰都不大順眼。就初中文憑的沈初曼而言,委實是有些難度了,咬文嚼字不過如此。她眉頭緊鎖的放下,專心致志的欣賞盛世美顏。哦喲喲喲!這家伙還真是睡著了都這么好看,可惜了這邊沒有朋友圈啊!這要是放在朋友圈里面,那群野婆娘不得炸開鍋來啊!左顧右盼了好一會也無人,沈初曼干脆偷香了一下。殊不知某人一直在假寐,在她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突如其來的香吻,屬實叫人有些受寵若驚了,陳時越愣了一下,眼睫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