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殷忠的話音落下。怒火,瞬間蔓延開來。欺人太甚!區(qū)區(qū)一個(gè)管家,都敢到南宮世家大放厥詞!聽他意思,要是不把南宮晴嫁給殷云聲,殷家就要滅了南宮世家?“哈哈!”任桐華怒極反笑,“好個(gè)殷家,好個(gè)殷忠!今日,老身若是不教訓(xùn)你,你怕是真以為我南宮世家可以任你欺辱!”任桐華身形一閃,舉起巴掌往殷忠臉上扇去。“雕蟲小技!”殷忠不屑的輕哼一聲。在任桐華近身的瞬間,殷忠一掌擊出。任桐華連忙舉掌相迎。“嘭!”雙掌相接,任桐華被震得連連后退。然而,殷忠卻是紋絲不動(dòng)的站在那里。“媽!”“奶奶!”“桐華!”眾人驚呼,紛紛沖向任桐華。任桐華穩(wěn)住身形,沖滿臉擔(dān)心的眾人揮揮手,滿臉寒霜的看著殷忠,“老身還真是小看了你!”幾十年來,她一直跟著南宮博一起修煉。她的實(shí)力,自然弱不到哪里去。別的不敢說,煉神境之下,她還不懼。但沒想到,殷忠竟然一掌將她擊退。看來,殷忠就算不到煉神境,一只腳應(yīng)該也踏入煉神境的門檻。殷忠得意一笑,“殷某既然敢只身前來,自然有所依仗!你們連殷某這個(gè)當(dāng)管家的都奈何不得,還敢不答應(yīng)云聲少爺與南宮晴的婚事?”“有何不敢?”任桐華不屑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殷忠面色一冷,滿臉張狂,“既然如此,殷某今日還非要將南宮晴帶走,看你們誰能攔得住我!”看著殷忠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眾人頓時(shí)恨得牙癢癢。除了林羽上門那次,南宮世家何時(shí)受過這種窩囊氣?倘若南宮世家的那些男人們沒有被林羽強(qiáng)行送入軍中,就算南宮玉樹和南宮博身死,也輪不到殷忠在南宮世家放肆!“殷家,很了不起嗎?”就在此時(shí),看戲良久的林羽終于開口。隨著林羽開口,眾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既然林羽開口了,就說明,這事,他要管了!不僅是她們,宣云嵐心中也同樣松了一口氣。兒子再不出面,她都要忍不住出面了。“你是誰?”殷忠皺眉看向林羽,“你是南宮世家的人?”“不是!”林羽否認(rèn)。“那你就是要替南宮世家出頭的人了?”殷忠再問。“也不是。”林羽搖頭一笑,“南宮世家跟你殷家之間的事,我不想管,我只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而已。”“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看老夫不順眼?”殷忠滿臉嗤笑,身形一閃,已經(jīng)來到林羽身邊。下一刻,殷忠舉起巴掌,往林羽臉上扇去。林羽身形微動(dòng),輕而易舉的避開。“咦?”巴掌落空,殷忠頓時(shí)一愣,詫異的看向林羽,“難怪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原來還有幾分本事!”“還行吧!”林羽淡淡一笑。“看來,今日要帶走南宮晴,老夫先得過你這一關(guān)啊!”殷忠眼中寒芒一閃,身形再動(dòng),一掌擊向林羽面門。“不識(shí)抬舉!”林羽眼睛微瞇,輕描淡寫的一掌揮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間落在殷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