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從一個被塵封了很久的地方找到的。”林羽微微一笑,大致的跟他說了一下巫族秘地的事。得知世間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地方,蒲石槐頓時震驚萬分,稍稍回過神來,又激動道:“那里,還有很多這樣的靈藥?”“是有很多。”林羽微微點頭,卻又面露遺憾之色,“可惜,那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崩塌了,那些靈藥,也全部被毀了。”“那么多靈藥,全部被毀了?”蒲石槐呆坐在椅子上,仿佛傻了一般,臉上充滿遺憾。林羽見狀,不由無奈一笑。他也不想毀掉巫族秘地!他們已經(jīng)將那里大致摸清。只要找到正常出路出來,有閻蟬這個巫女在,以后,巫族秘地就等同于他們的后花園。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也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林羽幽幽的嘆息一聲,又道:“那里要是沒有毀掉,我們幾個可能就被困死了!哦,對了,說起來,我還有個事得麻煩你一下。”說著,林羽又將自己的遭遇告訴蒲石槐。聽完林羽的話,蒲石槐更是驚訝不已,連忙撩起林羽的衣衫,在他的后腰摸上一陣,然后又替他把脈。不到五秒,蒲石槐突然像觸電一樣放開林羽的手腕,一臉驚恐。林羽心中一凜,正要詢問,蒲石槐又顫抖著將手指放了上去。然而,不到十秒,蒲石槐的手指再次猶如觸電般彈開。“怎么會這樣?沒道理啊!”蒲石槐完全沒注意到林羽詢問的目光,傻傻的愣在那里,嘴里不斷的喃喃自語。過了片刻,蒲石槐使勁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再次替林羽把脈。這一次,蒲石槐把脈的時間很長。林羽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但臉上卻依然波瀾不驚,笑呵呵的說道:“有什么問題,你直說便是,不用擔心我受不了,我可沒那么脆弱。”蒲石槐緩緩的抬起頭,苦笑道:“你可能真受不了。”林羽心中一凜,好奇道:“到底什么情況?”“這個......”蒲石槐將手指從林羽的手腕上挪開,“老朽真不知道該怎么說!老朽行醫(yī)一生,從未見過這么古怪的脈相。”聞言,林羽心中更加好奇,微笑道:“直說無妨。”“喜脈!”蒲石槐哭笑不得的說道。“什么?”林羽驚叫一聲,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他愕然的看著蒲石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喜脈?意思是,自己懷孕了?這不純粹扯淡嗎?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他怕是已經(jīng)一腳將其踢出門外了!但這是從蒲石槐嘴里說出的話!以蒲石槐的醫(yī)術(shù),不可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蒲石槐搖頭苦笑,“老朽也認為不可能,但老朽把了幾次,都是喜脈!這種情況,老朽是聞所未聞啊!”林羽腦袋里面不斷嗡嗡作響。哪怕蒲石槐說他有絕癥,他都不會這么震驚!但這喜脈,實在讓他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