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承秉那得意的模樣,老太太和孟章平頓時氣憤不已。無恥!無恥之尤!不過,雖然高承秉很無恥,但這一招,確實有效。至少,他們是奈何不了高承秉的。看著兩人那副又氣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高承秉頓時放聲大笑。聽著高承秉的笑容,兩人更是氣憤不已。林羽見狀,倒是安慰起老太太和孟章平來,“好了,先讓他高興一下吧!我們別干著站著了,該吃吃,該喝喝。”隨著林羽的話音響起,兩人眼中陡然一亮。接著,兩人心中的憤怒陡然消失,同時露出釋然的笑容?!傲窒壬f得是。”“聽林先生的?!彼麄兡魏尾涣烁叱斜⒉淮砹钟鹉魏尾涣怂?。林羽不是收拾不了高承秉,應(yīng)該是因為還有別的目的,暫時不收拾他而已。他現(xiàn)在越是得意,到時候就會死得越難看。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上帝欲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眼見林羽一句話就讓孟章平和駱家老太太轉(zhuǎn)怒為喜,高承秉心中頓時驚訝不已,暗暗懷疑,這人是不是有什么來頭?不過,他很快又釋然了。管得他什么來頭呢!來頭再大,能大得過宋家小少爺?有了林羽的話,眾人不再理會高承秉,安心的參加酒會。這都已經(jīng)快八點二十了,酒會的主人卻遲遲沒有露面。林羽都快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又向孟章平問道:“誰邀請你們過來的?”“這個......”孟章平面露難色,“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邀請我們過來的,只是看那請柬很貴重,想來對方應(yīng)該有些身份,好奇之下,就來了。”“老身也是一樣?!瘪樇依咸哺氐?。他們也不知道么?林羽眼睛微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有點意思!搞不好,今天來赴宴的人,都不知道宴會主人的身份。來赴宴的,應(yīng)該都是沖著那張純金的請柬而來吧?現(xiàn)在,他都有點懷疑,這酒會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宋家人。宋家給他們送請柬shiwei,倒是說得過去。但給大半個江北的上流社會的人都邀請過來,好像,沒必要吧?眼見林羽不說話,孟章平頓時心慌起來。猶豫一陣,孟章平連忙賠笑道:“林先生,我沒有撒謊,我們真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還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林羽打斷他的話,擺擺手道:“我又沒怪你?!甭牭搅钟鸬脑?,孟章平瞬間重重的松上一口氣。見林羽不說話,他還以為林羽是不相信他的話呢!就在此時,一直暗著的主舞臺的燈光突然亮起。接著,一個青年男子手持話筒,滿臉笑容的來到主舞臺,“非常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舉辦的酒會!首先,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良,藺安宋家的人,宋虛谷,是我爺爺?!鞭Z!隨著宋良的話音落下,酒會現(xiàn)場瞬間炸了窩?!疤炖?,居然是宋家的人!”“還是宋家的少爺親自前來!”“能來參加宋少的酒會,實在是三生有幸?。 薄熬褪?,就是......”眾人又是震驚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