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聞,說孟家是個武將之家,沒成想,他孟謙賀還有個富商外祖父啊,那他這輩子可真是紙醉金迷一輩子,也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了。”劉常茹道,“可不是如此。”早先年,圣上也想將這些銀錢收入國庫,奈何沒有合理的理由,加上官家身體,病情來的快速,病來如山倒啊,倒也是讓孟家平安無事了那么多年。怕是等官家病體安康后,最先處置的就是孟家了。畢竟,孟家現在,富可敵國。怎生不惹人眼紅啊。這些事兒,劉常茹心中再是清楚不過。當然,都是聽母親說的。今個兒是跟江阮說話,心中沒任何的戒備,順口提了句,樹大招風!聰明如江阮,一下就猜到了。想到孟謙賀對她,還算是尚可,若是有機會,她自是要提醒下孟謙賀,謹慎而行,可別招搖過市,給自家招惹了事端。畢竟當年圣上,可不是個十足的明君。自來高位上的男人,都是疑心重的,加上這些,官家病重,魏安王伙同薛家,意圖造反,虎視眈眈逼宮。等官家病體安康,就是不殺了魏安王,也會砍斷他所有的羽翼。閑話說了會兒,劉常茹跟江阮提了下她在鄉下的日子,是如何的。江阮倒也沒隱瞞,將自己覺著有趣的,說了些。兩個人,年輕貌美,笑聲悅耳,輕靈絕塵,只引得那邊畫舫的男人,聽得是渾身騷動。孟謙賀為首,站在畫舫一側,手中握著一個西洋玩意,剛才偷瞧了下,竟然發現了阿阮妹妹。她?怎么會在皇城!子鈺知道嗎?子鈺要是知道,為何不跟他說?莫非是子鈺都不知道?倒是今日一早,他派人去薛家,邀子鈺來參加畫舫游樂,薛家的官家直接給打發了人,說四公子今個兒有別的事兒,不便一同。孟謙賀愣怔失神,有點想不明白。倒是其中一個公子哥,伸手碰了下孟謙賀。“孟二,你看啥呢,那望遠鏡真能瞧的真切?也讓咱們哥幾個瞧瞧。對了,我們可聽說了,那畫舫上,有邱三郎的媳婦兒,江家姑娘也來了?”“江家姑娘啥時候成邱三郎的媳婦了,一派胡言。人家都是……。”都是有丈夫,孩子快生,不,按照月份,這孩子也生小半年了。這些,孟謙賀不太知情,還真沒沖動說出來。倒是那邊一直在船尾獨坐的邱家三郎,寡淡英俊的臉上,帶了一些玩味。他出聲,清冷問向孟謙賀。“孟二公子,可能有所不知,這薛家跟邱家已經定下了,三月便是迎娶日,我邱澤宇,迎娶江阮。”孟謙賀聽后,卻大笑了起來,“真是可笑,不,簡直就是天下之大笑話,你邱家跟薛家定下,卻娶江家姑娘?這是個什么奇葩事兒。我看你邱三,想娶媳婦是想瘋了吧。”邱澤宇臉色帶了慍怒,“江家現在是什么身份,難道孟二公子不知道?她想嫁到我邱家,還必須要寄在薛家門下。你說,除了如此,整個皇城的男人,誰會娶一個抄家之女……。”邱澤宇這話,可以壓低,在孟謙賀耳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