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江阮說話時候的神情不是假的,這才說了句。“你說陸相公啊,他早幾天前就走了,去了汝陽,帶了一些人,一同去投奔朱將軍去了。姑娘,我跟你說,前頭有人來打聽過陸相公的去處,瞧著不是好人。你可要注意了,不敢多說半句。”老人家原來是擔(dān)心江阮會是個打探消息的人,剛才才沒說,現(xiàn)在就是說了,也是跟江阮交代著。江阮聽著,目光幽深,她有點猜不透,陸慎行想要做什么。江阮也沒跟老者多說,將自己帶來的東西,分著給了難民區(qū)的人,既然沒找到陸慎行,江阮也沒避著門外下人,讓她們進來,幫忙布施藥材。那孫婆子瞧見江阮這般善舉,還不知意味的笑了下,說,沒成想,這四姑娘還有顆善良之心吶!江阮沒理會,瞧著人將藥材全部分完,這就上了馬車!回到薛家之后,江阮想了一天一夜,也沒想到陸慎行去汝陽的目的,難道他是要去參軍?若是參軍的話,那他是站在哪方?皇城內(nèi)官家病重,這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現(xiàn)在別說是魏安王在蠢蠢欲動想要擁護自己為王,就是他國之人,也有人準(zhǔn)備蠶食分掉大周王朝。江阮這兩天休息的不好,精神有點萎靡。偏生在這個時候,公主府來了人,說讓江阮去陪李常茹賞花。這個季節(jié),天寒地凍的,哪里還有什么花可賞,能賞的就是公主府的暖室里供養(yǎng)著的那幾株蘭花。嘉興長公主親自派人來請,周惠蘭就是知道了,也不敢阻止。倒是派了孫婆子,親自跟著一同去的。等江阮快要入了公主府的時候,那邊嘉興長公主派人將孫婆子帶到了別的住處,單獨的將江阮給帶到了跟前。“民女參見長公主,您這次讓阿阮來,可是?”“等下會有嬤嬤來檢查你的身體,沒事情的話,你隨我一同入宮。今日晚上能回來,我已經(jīng)讓常茹在院子里拖著,你快些跟我進宮。”江阮見嘉興長公主語氣著急,頓時想到了什么。她只記得嘉興長公主說過,官家好些時日沒正經(jīng)吃飯了,今日讓她跟著入宮,肯定是讓她去做飯的。她忙著應(yīng)下,“是,阿阮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食材都是宮內(nèi)準(zhǔn)備,阿阮身上不會帶任何的東西,全憑嬤嬤檢查就是。但,阿阮得確定一點,今日晚上,定能回來?”嘉興長公主道,“不定然,你還有別的事情?”“我擔(dān)心我家姑娘,今天晚上,不管多晚,我都要回來,不說我家姑娘,就是薛家的大娘子,都很難糊弄過去。”嘉興長公主蹙眉,倒是沒多說。畢竟,現(xiàn)在薛家在皇城內(nèi),猖狂是不爭的事實。她空有長公主的名諱,但卻沒有實在的權(quán)利,她是無法跟薛家對抗的。也知道,現(xiàn)在是對抗不得的!嘉興長公主帶著江阮,快速去了皇宮,因為這個長公主,時常被宣入宮,宮內(nèi)的人倒是都知曉。很順利,就進了宮。嘉興長公主先去了官家的寢殿,關(guān)心的問了下。官家身邊的大太監(jiān),李明德抱著拂塵搖頭道,“陛下還是老樣子,再好的東西,都吃不下去,龍體虧損。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是做出讓陛下能吃的下去的飯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