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打滿算的,好幾千兩呢,這對江阮來說,就是一筆橫財,很大的一筆錢,她一下子也用不完。就是拿出兩千兩來,她手里還握著大半呢,根本就不必擔心。跟陸慎行好是說了一番,才說通了陸慎行,給陸家送去五百兩銀票,江家給了六百輛,三個哥哥,一人兩百兩。而陸家,則是陸華梅一家一百兩,陸慎武家一百兩,剩下的三百兩,取五十兩交給林氏來收著。其余的,陸慎行說,是留著給他們家用。江阮看著這般精打細算的陸慎行,覺著日子,很踏實。從那次賭坊之后,周惠蘭就是派了秦嬤嬤來問了下,得知是江阮出面,幫了周文清一把后,倒是沒說什么。不過卻問了下江阮那些錢,都放哪里了。還說,薛家倉庫可以幫她收著。江阮冷笑說早就存在錢莊了,根本不必薛家來幫。倒是江阮想去見周惠蘭,周惠蘭卻推辭不見,讓她在聽雨軒好好的養胎,盡早將孩子給生下來。日子這般過著!因為盤算著日子,也快到生產日子,江阮其實也是很擔心的。好在,陸慎行在這個半個多月內,挑挑選選的,找了三個穩婆,都是知根知底,城內的良家子。為了保證江阮生產過程順利,陸慎行連他去按摩腳踝的那家老大夫都給預定下了。只等孩子要生的,沒想到,江阮肚子里的孩子,卻是個久住不動的,竟然比預產期晚了十天左右。中秋節都過去了,還不見江阮的肚子動。江阮是不著急,舒心的等著孩子的出生,倒是那邊的榮蘭園的周惠蘭,著急了起來。周惠蘭連椅子都坐不住了,站在堂屋里,來回轉動,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聽秦嬤嬤撩起簾子走了進來,說,“大娘子,水仙來了。”“讓她進來回話。”水仙跟著秦嬤嬤,從外面走了進來。周惠蘭忙緊聲問,“我問你,聽雨軒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說著是中秋前后生的,這都中秋都過去十余天了,還不見動靜傳來。”瞧見周惠蘭著急,秦嬤嬤也跟著呵斥水仙,問道,“快跟大娘子說,四姑娘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水仙忙道,“大娘子,這個奴婢也不清楚啊。陸相公從外面帶了三個穩婆來,雖說是不住在聽雨軒,可最近幾天也是來的勤快,自打上次奴婢,將四姑娘去賭坊的事兒說了后,四姑娘有些事兒避開了奴婢,根本就不跟奴婢說。”秦嬤嬤在跟前道,“大娘子,您也別著急。興許啊,四姑娘這次懷的是個丫頭。不是說懶惰丫頭,勤快小子。要是小子,定是會早生。怕是,四姑娘這次生的是個丫頭了。”卻聽周惠蘭道,“我才不管她生的是男是女,我現在是……馬上要到九月了,她就是這個生都來不及了。秦嬤嬤,這樣,你去找了大夫來,開兩副催產藥,盡快生了,將四姑娘的身子給我調理好了。邱家那邊,邱三可是從汝陽回來了,正好邱家不知道這邊的情況,趕緊將孩子的事兒給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