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慎行幼稚的話,江阮跟著笑了起來。“小娃娃懂什么,我心情不好,他肯定是覺著難受了。”陸慎行道,“那你以后多想點開心的事兒,有啥不高興的,就跟哥說。”江阮點頭說好,沒想到,陸慎行會那么仔細的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倒是因為跟陸慎行說了會兒孩子,讓江阮的心情好了不少。晚飯吃過后,江阮就歇了。陸慎行卻趁著夜色微黑,將江阮的衣裳洗了,還被隔壁房間的林氏問了聲,他在干啥。陸慎行說沒事兒,便沒搭腔。第二天早上,江阮起來后,陸慎行已經不在家了,看著繩子上晾曬的衣裳,江阮頓了下,有些想不明白,昨兒……林氏沒來過她屋,那這衣裳……是陸慎行洗的了?江阮眉眼帶了分溫柔,輕聲喃喃說,“這輩子,也是值得了。”能有那么一個人,將她放在心上。林氏起來后,見江阮在院子里站著,便忙說道,“阿阮你咋起那么早,五更天后半夜,老大就起來了,正好我起身來,還以為要出攤子,老大說,今日不出攤,還說別擾了你休息。”“這兩天先不出攤,我將做鹵煮的方子教給您。倒是相公,那么早,他出去做什么去了?”林氏搖頭,“不清楚,老大那性子,也就是跟你說個心里話,他從來不跟旁人多說半句,別說我是他親娘,那也是不情愿跟我多說。”說到這個,林氏還覺著心塞呢。江阮忙道,“這些年相公吃了多少苦,咱們也不清楚。興許是經歷的事兒多了,養(yǎng)成了沉悶不愛說話的性子。婆婆,咱們先去準備做鹵煮的料。慶歡呢?起來了嗎?”林氏道,“起來了,正在屋里穿衣裳。”其實杜慶歡還沒起來,是林氏怕江阮這個嫂子,心里埋怨杜慶歡的懶惰,所以趕忙說,已經起來了。江阮道,“那成,你讓她穿戴整齊,跟我去街上,我教她買什么東西,多少個價格。我跟相公去皇城拜見姨母不在家這段時間,家里的生意肯定是要的,你們得仔細學會了,可別砸了我的招牌。”林氏嘴上應著說好,麻溜的去到屋里,將杜慶歡給拎了起來。“你咋還睡著,我昨天給你說的啥,今天你嫂子要教你學本事,以后學了這個,去哪里都餓不著。”卻聽杜慶歡道,“娘,我不想學,嫂子做的鹵煮,我一看就覺著麻煩。這樣,你去學,你學了我跟著你,一輩子也是吃喝不愁,反正餓不死就成了,搞那么累干啥。”“你這個不爭氣的,趕緊給我起來。你嫂子這次是去皇城的,你要是不讓你嫂子高興滿意了,下次皇城,她肯定不會帶著你。那皇城,娘可是聽人說了,遍地都是達官貴人,要是你能在皇城找個人家,那才是福分。”聽到這個,杜慶歡忙著起身,快速將衣裳穿好,平日里光穿衣服打扮都需要一個時辰,今天竟然兩刻鐘就收拾好了。杜慶歡快速從屋里出來,趕緊去找了江阮。“嫂子,今天要干啥,你說,我跟著你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