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現在,大周氏想對付他們江家,真的是輕而易舉的事兒。“二姑娘,您可要好好的想想清楚。先前還有老太太護著,大姑娘對周家的人,面子上都是過的去,現在,老太太都去世好些年了,周家也都落魄了,還不是個個都巴著大夫人這邊。”周氏娘家還有兩個弟弟,爹娘去世后,周家也就落魄了,兩個弟弟是個無能沒本事的,全是靠著薛家這個姐夫家的救濟幫襯,這點,周氏是知道的。如此來說,她……難道就真的要聽從大姐的安排,讓他們將阿阮帶走?正在周氏陷入痛苦抉擇,不知道該如何下決定的時候。聽得門吱呀一聲,從外打開。瞧見江阮,撩起裙擺,跨過門檻,走了進來。孫婆子見到,赫然一驚,“四姑娘,您怎么進來了?”“孫媽媽還有什么想要說的,那些個威脅的話,只管說就是。方才你說的話,我也聽了個清楚。倒也沒想過,親生母親,能這樣算計自己女兒的。且不說我是養在我娘跟前長大的,就是我真的在薛家長大,也不會成為她算計人的棋子。你們都回去吧,將我說的話告訴她,說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甘愿跟我落魄的爹娘,我愛我的丈夫,從未想過離開陸家。別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威脅人。”江阮語氣帶著怒氣,她是憤怒的是,薛家姨母竟然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來算計她。暫且不說她是皇城大周氏的親生女兒,就算是她江阮真的只是個外甥女。她也不能這樣算計人啊,這根本就是不拿人當回事。孫婆子見江阮氣怒不休,也沒了剛才的虛以委蛇。“四姑娘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的下場,你要是敢跟大夫人對著干,你是要付出代價的。”“代價?你一個無足輕重的粗使婆子,來跟我談代價?你還沒那個資格。”江阮怒氣而道。這話,也是讓孫婆子聽可不高興了。“奴婢是個粗使婆子,那也是在大夫人跟前伺候的。奴婢說的話,可都是大夫人授意的。奴婢在白虎鎮呆了這么久,就是派人給大夫人送了信件,得了回信,今日才斗膽說這些話。”江阮蹙眉,眉頭似是打結了般。“你說,這些個話全是她說的?我若是不回去,就要付出代價?你給我說說,是要我付出什么代價?”聽那孫婆子道,“您是大夫人的親生女兒,咋能讓您受苦。左右不過是,江家三位郎君,一輩子留在這里,別說讀書了,怕是出去做事,都沒人敢要。還有江家老爺,那么大年紀了,早該安享晚年了了,還去教一群鄉下孩子,估計這個差事也沒得做了。二姑娘身體在生下四郎君后,身子骨本就不好,好些年沒養著了,如今身子骨也不如在皇城的時候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病倒了,連個大夫都請不著,只能等死。”江阮聽得是滿腔怒火,當下也顧不上什么,張開手,啪的一下,抽在了孫婆子的臉上。“你膽敢詛咒我娘,混賬東西。皇城,薛家,呵呵,好,我倒是要去見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要將我江家弄得一團糟。”江阮這次是真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