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梅正在數落三哥,說話間,看到馬車從跟前駛過,陸華梅一陣緊張忐忑,生怕是這馬車將江阮給帶走了。她著急之下,對著那馬車就喊,“嫂子,嫂子你在里頭不?”駕車行駛的從車夫看了下陸華梅,是個面生不認識的,馬車內的孫婆子,還撩起了車窗簾子問了聲。“是誰,做什么的?”“是個婦人,沖咱們馬車就喊嫂子。車子過去了,嬤嬤,需要小的去問問不?”孫婆子道,“不用問,你走你的。真是窮鄉僻壤之地,什么人都有。還有人上前喊嫂子的……。”馬車漸漸離開,這邊驢車上的陸華梅,沒覺著尷尬,反而覺著放心了下來。“我剛才喊了聲,嫂子沒應我,應該是沒跟著那車走。”陸慎武覺著奇怪了,問道,“你也是神神叨叨的,咋就知道,嫂子在那個馬車里?興許那馬車是別家的。”“我看三哥你才傻的不能行。箐口村跟后溪村,誰家能養的起馬車,高頭大馬,還有隨從小廝的,不定就是皇城來的人。你看馬車,光是車架子,都足足能裝不少的人。”陸華梅說完,這才轉頭看向陸慎行。“大哥,你趕車快點,咱們可別跟嫂子錯開了。”“省的。”陸慎行沉聲道,趕車的速度,不用陸華梅說,自然是加快了不少。等陸家驢車來到,江阮正跟爹娘說著話。談的無外乎是關于皇城那高門大戶家的姨母。“你姨母嫁的好,你姨母因為是周家嫡長女,家里長輩也將小輩的婚事看的重要,千挑萬選,選了薛家,薛家是個大世家,人口是多了點,可有個明事理的老祖宗。你姨母過去,沒吃過苦,受過罪,別看你姨夫家里養著三妻四妾,可薛家的子嗣,只能從你姨母的肚子里出,別的女人,想要進府,首先就要寫吃下絕育藥。也整是因為有娘家護著,婆家婆婆護著,你姨母的性子強悍的很,說一是一,連你姨夫都是個妻管嚴,怕她怕的緊。”周氏說著嘆氣聲,便又道,“現在,我也是不知道,你姨母咋突然派人來渝北來了。”今日都沒去學堂的江賢祖,眼睛里也帶著思量。沉默沒說話!江阮更是不知道如何說了。對于皇城的事兒,她記憶中的那點,也是連貫不起來,想不出,大周氏來接她回去干啥。“爹娘,你們也別擔心了,反正咱也拒絕了,我瞧著您說的,姨母也不是那種不講事理的人。難道還非要養我不成,我又不是她生的,她管那么多干啥。”江阮這一下打趣的話,讓周氏心中忐忑了下。“回頭找人打探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邱家有關系啊……。”這話周氏說的聲音很輕,正好在這個時候,院子里傳來江錦喊妹妹的聲音。“小妹,陸慎行來了,專是來接你的。”江阮一聽,撩起裙子就往外出,面上帶著笑,看到那邊駕了驢車來的人,除了陸慎行,還有陸華梅跟陸慎武。“你們咋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