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于家的大娘子,最近忙著少爺的婚事,門楣上不能見血,不然準打死了這個小賤蹄子。”江阮聽著吵鬧聲,直覺著腦子嗡嗡的作響。“這位大娘,麻煩你說的仔細點,這女人不是我陸家人,是個外來借住的,要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兒,您只管帶走,不管是打死了,還是送官了,咱們都不管。”“你是哪個?”婆子瞧向江阮問。“陸家娘子,這個家,我管事。”江阮不卑不亢的說。“是這個死丫頭,去我于家幫廚做事,不知怎的,勾搭上了我家老爺,要不是懷了孩子,腆著臉找老爺要個身份,我家夫人還不知道。現在是,孩子被打掉了,人給丟了回來了。這次來,也是來警告你們一聲,要是這個小賤蹄子,再去鎮上于家門口晃動,你們全家都沒好果子吃。”江阮冷聲淺笑,“我們陸家跟杜家,本來就沒什么關系,大娘說話可要客氣點,杜慶喜犯了事兒,您給打出去,作何送到我家來。別說你,就是我,也瞧不上杜家兄妹,你要是幫忙打出去,我還得感謝你呢。”江阮這話讓那婆子不知道如何作答了。硬著臉的說,“反正人是給打了回來,好讓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都長長心,于家可是大門戶,不是誰家都能進的去的。”江阮就是覺著奇怪,這個婆子,怎生會親自來鄉下特意走了一遭?對于大戶人家,丫鬟爬上老爺的床,本就不是個什么光彩的事兒,他們不兜著藏著,竟然還出來大肆宣揚?真是奇怪。顯然這個于家的婆子,說完話,就直接走了。倒是院子了被打了板子帶回來的杜慶喜,坐在地上,低聲哭著。林氏在一側數落罵著,杜慶歡知道了杜慶喜做的事兒后,一邊幸災樂禍,一邊罵她不知羞恥,沒個腦子。爬床也要爬那年輕才俊的于公子的床上,蠢笨不要腦子的爬了一個老頭子的床,真是活該被打,咋不給打死扔到外面去啊。聽著杜慶歡罵杜慶喜的話,江阮都覺著頭疼。“成了,別在院子里罵了,將人帶到屋里去,省的丟人現眼。”江阮意思,先別讓大家都知道,在陸家出了這種腌臜的事兒,回頭將杜慶喜給打發了出來。沒想到,從門口駕車進來的陸慎行,劍眉冷肅,張口沉聲帶著怒氣。說道,“沒一個省心的,還帶進屋里做什么,趕緊收拾東西,滾蛋。”江阮見到陸慎行,往前走了過去。“這次回來的倒是挺早,東西都買著了。”面對江阮,陸慎行語氣微微輕了點。“東西都買齊全了。關于杜家兄妹,立刻送出去,絕對不能在我陸家,摸黑了我陸家的臉面。”這話,陸慎行是對林氏說的。江阮沒說話,心里是贊成陸慎行這樣做的。林氏瞅了下江阮,見她沒幫腔說話。這才道,“我明天就去找了媒婆,讓她嫁出去。杜家的宅子已經賣了,他們回去也沒地方住,要是不找好下家,他們送不走的……。”林氏對杜家兄妹,那是再了解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