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笙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放大。對方的人開始給伍正一身邊架了一些木材,伍正一被綁在木架上一棟不能動。然后他們直接點火,其他人暫時沒動,大概是想著一個一個的玩。三笙躺在地上,傷重得幾乎無法動彈。人魚血脈退回到陰涼的地方觀看,好久都沒有外人來了,她們把這sharen,當成了一種玩樂游戲?;鹈鐭饋砹?,伍正一心想,自己自私刻薄了一輩子,沒想到竟然會落下這么一個被活活燒死的結(jié)局。之前已經(jīng)被燒傷的半邊身體,仿佛都感覺不到疼了,只是伍正一想著,這衣服要是燒光了,畫面會不會有些尷尬。這個時候,他聽見一聲有些凄涼的喊聲?!安灰 蔽檎晃⑽⑻ь^,看著三笙爬了過來。說是爬,都已經(jīng)算是一個好的形容詞了,三笙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手腳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見她趴在地上,拼命的想往伍正一去,地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只是她就算是爬過去了,又能怎么樣呢,人魚血脈們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一個個都笑了起來,甚至有人拍手鼓掌讓三笙加油。這些笑聲很刺耳,顯得他們更凄慘了。伍正一還在看著三笙,他很想說,你別爬了,你就算是爬過來,也幫不上什么忙啊,再說了,這樣滿身是血的爬過來,看起來有些滲人呢。好吧,其實伍正一就是在故意東想西想的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畢竟面臨生死,還是這么被活活的燒死,誰能不緊張,誰能不害怕。他們故意把三笙放在了不遠處,三笙竟然真的爬到了伍正一面前,人魚血脈依舊在看熱鬧。只要三笙還留下那最后一口氣,他們就不會上前理會什么。三笙抬眼看了看伍正一,火已經(jīng)燒起來了,她拖著半死的身體,還能做什么。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三笙竟然直接用手,想要推開那些慢慢燃燒起來的木材。伍正一看著這一幕,想說不用了,可張口就吸入一口濃煙,嗆得他直咳嗽。三笙的手已經(jīng)伸出去了,本來就傷痕累累的手,直接放到了火苗上,伍正一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讓火燒著是有多疼。三笙卻像是不知道疼一樣,不管不顧,拿起那些還在燃燒的木材往旁邊丟,只是一瞬間,這雙手就皮肉翻飛了。可她沒有停下,不停的想要推開這些木材。燒傷了雙手,衣袖點燃了,三笙壓滅了衣袖上的火,鮮血淋漓的手,在也看不出原來的纖細修長。仿佛已經(jīng)注定了慘烈的結(jié)局。孟梁赫看著三笙和伍正一的慘狀,忍不住大罵起來,“我操你姑奶奶,你們有本事直接動手啊,要殺就殺,玩這么多花樣干什么。你們這些女人,這輩子是多缺愛啊,才能做出這種事情,對你們來說,變態(tài)這個詞肯定都是一種夸獎,婊子這個詞都是侮辱了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