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后,林風回到了客廳,望著許文兵一臉苦笑道。
“怎么辦,我可能要翻車了。”
聽見林風沒頭沒腦的話,許文兵笑問道:“發生什么事情啦?被媳婦兒罵了嗎?”
“罵我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想成為風華高新科技公司的總經理,回國打理所有的業務,成為真正的管家婆,以后我可能沒有好日子過了。”
林風一臉苦笑,接過許文兵遞過來的功夫茶一飲而盡,開始大吐口水。
“這確實有些傷腦筋,如果她知道你和王溪兒合作了這個項目,指不定會發生什么大事,你可千萬不要低估了女人的偵察能力還有她們比警犬還要可怕的嗅覺。”
許文兵調侃了一句。
他可是過來人。
以前有一位紅顏知己,也就一起出去吃了頓飯,什么都沒有干,回家之后被老婆聞到了衣服上的香水味,審了他一個晚上。
從那以后,他覺得所有的女人都有干偵探的天賦。
聽到許文兵這么一說,林風苦笑起來。
“你說怎么辦?咱們得盡快賺大錢,趕在她完成學業回國之前,收購王溪兒的廠房和投資。”
林風只能這么處理了。
他對付王溪兒有的是辦法,只是不忍心傷害楊雪的心。
“這個到時候再商量吧,咱們還得先應對明天的事情。”
許文兵認為一年以后的事情,現在討論不合時宜,當務之急還是要應對明天葉倩雯做空股價的事情。
“看你的表情,我不覺得明天有什么困難。”
林風瞟了一眼許文兵,開了句玩笑。
他猜測許文兵已經聯系了朋友助攻,否則不會這么輕松的表情。
“我聯合了幾位干投行工作的朋友,他們也覺得明天的逼空行情會演繹得很精彩,決定幫助我買入紫金礦業。”
許文兵笑了笑。
這些家伙都是嗅覺靈敏的人。
只要紫金礦業的基本在沒有什么大問題,股價的起伏很正常。
現在葉傅雯聯合華爾街的投行進行沽空操作,她們只會死得很慘。
“欲要讓其滅亡,必要讓其瘋狂,我覺得明天如果能夠殺破發行價,再進行反攻那才有意思,否則不足以讓她傷筋動骨。”
林風覺得有必要玩大一些。
明天先觀望,看看葉倩雯有沒有膽量逼破發行價。
根據對她的了解,她可能會這么瘋狂。
因為葉倩雯對他目前的經濟狀況十分了解,知道他現在差錢。
紫鑫礦業手里握著二十幾億又如何?
他一分也不能投入到股市。
林風也不能參與紫金礦業的炒作,如果需要增持,還得提前公告,那等于是主動被斬。
“跌破發生價?不可能吧?”
許文兵表示懷疑,他認為在發行價上方進行沽空操作還算是理性操作,如果跌破發行價,風險無形放大,相信葉倩雯不會這么沖動。
“我和李祖德發送了郵件,讓他中午發布公告,提示年報預增,并且準備出售鋰礦,那你們上午十一點左右再行動吧,這樣才能殺她一個出奇不易。”
林風說出了他的部署。
要玩就玩大一些。
一旦進行了逼空操作,這一次直接將肌價推高到十塊錢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