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東之所以如此郁悶地說出這番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韓四海的插手。林風聽到后也感到有些無奈，既然老韓執意如此，索性接受他的好意早點將他的情報拿來分析。程志東回到公司的時間剛好是今天，手上這份資料從韓四海手里拿到后到現在一直都沒開封。林風從程志東手里接過韓四海的這份“大禮”，并將檔案袋打開將里面所有文件拿出來。文件上并沒明確標注誰是其中負責調查的人員，但林風猜得出來這絕對是韓四海的心腹所為。林風將文件分成三份，自己跟何滔、程志東二人一起閱覽，爭取找到上面所有對調查有實質價值的內容。何滔很快就發現了這份調查報告中的蛛絲馬跡，柯明和劉萬林兩家公司的聯系非常密切。這兩家公司的研發部總監經常跟著那兩位同時出現在京城內幾個比較有名的娛樂場所。何滔推斷兩邊的研發部必然有非常多的聯系，但第三家公司反而沒什么動靜，這家公司正是李彬不認識的那位師兄馬文所有。“這么說的話，就是兩家合作、一家獨立運作的模式，說不定真的跟何滔所說一樣核心全在馬文那邊。”林風說道。剛進入辦公室沒多久的程志東并不知道二人剛剛聊了什么，在詢問后看見白板上的三個猜想方案后頓悟過來。理解了白板上的猜想后，程志東從自己的角度分析，總感覺這其中必有蹊蹺，因為他在京城所看到的情況和這并不完全相符。“雖然柯明和劉萬林接觸比較多，但我感覺他們是三家分工執行的可能性比較高。”程志東說道。正當他剛說完這句話，立刻將自己前面所言否定掉，程志東感覺自己在京城分別跟這三家公司接觸的時候確有蹊蹺。這種非常怪異的感覺，確實跟何滔說明的情況很接近，畢竟面向客戶或消費者的姿態會和工廠試產量產的實際情況有很大出入。在立刻反應過來后，程志東立刻改口：“如果這份報告真的靠譜，那么他們的棄子行為應該差不多快完成了。”程志東在京城的時候，以地方電器城的身份去過柯明和劉萬林的公司，兩家公司都表示自己有到各地大型電器城入駐意愿。“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會比馬文先行上市，最大的可能的就是作為棄子或者先鋒進入市場做嘗試。”程志東這番話讓何滔頗為興奮，現在的情報越發接近他的猜想，林風也跟何滔想法一致。在三人把剩下所有調查報告看完后，林風直接做出最終判斷：“等兩家棄子做完發布后，對我們的產品做微調。”林風的目的并不是對標馬文最后出來的正式產品，他要的是全方面碾壓。討論結束后，林風立刻坐到辦公桌前，起草給田汐的電子郵件。郵件中林風讓田汐將之前已經定下的各種方案做細化，尤其是旗艦版的方案，必須給出一個他所能研發出來的天花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