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工廠正常的人員編配情況來看，年前最忙碌的時候根本無法滿足給徐海濤定下的產量要求。現在烏齊市并不好招人，林風只能先聯系本地的人才招聘中心和幾家比較大的招聘中介公司。林風主動聯系人才招聘中心時，對方表示根本沒有開放普工的簡歷收集，讓他嘗試去找烏齊市內的中介公司。但之前出過那件事后，林風對這些招聘中介十分忌憚，在整理名單時再三篩選后最后打算從三十多家中介中挑選四家出來。在跟中介公司聯系之前，林風還是先跑了一趟烏齊市人才招聘中心，跟招聘中心里的官員混個臉熟。中介公司無論多善良，終究是需要從公司或應聘者手中賺取費用的，而通過人才招聘中心可以節省很大一筆開銷。工人的數量固然重要，但額外產生的成本林風作為老板也是能免則免，而且也能避開很多麻煩。在見到招聘中心的官員后，林風并沒有直接表明此行的目的，而是先通過華風科技的名頭跟對方打交道。華風這種高新技術公司，是官員最希望拉攏的目標，跟這種公司合作可以讓本地更多高技術人才動起來。在得知華風老板來烏齊做客后，這位官員特地拉了個大陣仗，讓自己的一群下屬在招聘中心的門口恭迎林風。將林風接進來后，官員先將自己的名片遞交給林風，這是作為東道主的基本禮儀。林風接過名片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對方，隨后林風看了一眼官員的名字，讓他感到特別有意思。這位官員是烏齊本地人，說話的口音也和東部地區完全不一樣，而他的名字更好玩，叫做“扎西·艾則牧”。林風看著如此拗口的名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跟對方交流。官員在看到林風的難堪時，主動說道：“沒事的林總，您可以叫我扎西，平時大家也都是這么叫我的。”林風意會后立刻伸出自己的右手和官員做握手禮，并對他說道：“好的扎西科長，今天初次見面有啥冒犯還請您多多包涵。”握完手后，扎西一手擺向室內的招聘區，指引林風跟隨自己的步伐往前走。此時招聘區內人聲鼎沸，大量求職者在里面逗留，并且很多都是堵在同一家公司的面試位前等待機會。扎西帶林風走在招聘區外圍的高處，一眼就將整個場地看清，讓林風不禁有些感慨。前世的林風何嘗沒在這種地方里吃過苦頭，面試官苛刻的條件和自己毫無競爭力的描述方式，讓他經常在這種地方碰壁。“我們在這邊只會對進行招聘的公司收取攤位費，或者您將招聘事宜托管給我們的專業部門，有合適人選直接送到您公司進行二面。”扎西非常熱情地介紹招聘中心的業務，而林風就像看展會一般跟著扎西在場館內轉了一圈。本地企業無論什么職位，給出的薪資條件都差深城一大截，林風逛完外圍不怎么擁堵的地方便已經沒有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