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嚴厲地叮囑徐海濤，還將他臭罵一頓，公司里已經有一個約克了，林風不想海濤成為第二個他。只見徐海濤憨厚地洗著鼻涕，對林風笑道：“沒事沒事，過會回去就去換，林總不用擔心。”在窗外微弱的光線下，徐海濤被凍得通紅的鼻頭吸著鼻涕，臉頰兩側也已經被寒風吹到凍傷發紅?！澳氵@個太不像話了，作為工廠的重要管理人，人事部經理跑了不知道也就算了，連自己都管理不好！”林風邊說邊氣得拍桌子，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還有些年輕的部下真是又氣又有些心疼。“你們烏齊這邊的工廠都是早上十點上班到晚上八點是吧，那我明早九點來工廠門口守著?！绷诛L說道一半時，食堂大廚將重新熱過的飯菜送到二人面前，并在一旁聽到林風這番話?！傲挚偰挥眠@么早來，現在冬天太冷了九點天還沒亮呢，外面的酒店來這個工業區都是烏漆嘛黑的，太危險了?！贝髲N熱心地解釋了烏齊市冬天現狀，也是想著老板沒必要這么惦記他們這群打工的小員工們。林風坐在位置上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大廚，看見他胸口掛著的“廚師長”名牌?！皬N師長您現在剛好沒啥事，不妨坐下來和我們一起聊聊，你們廠長平時都不在廠里，你來跟我們聊聊廠里的趣事。”林風說完便從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軟中，分別給徐海濤和廚師長一人遞上一根華子。徐海濤以前有抽煙的習慣，但因為天天下礦洞，也就不知不覺中將其戒掉，廚師長單獨接過這根華子?！澳鷦e說，這廠子里確實有些事想和您二位聊聊，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愚見?！睆N師說道。林風一聽此人的口才，便感覺到他的來路不一般，便放下手中的筷子準備認真聽他敘事。徐海濤見林風沒動筷子，自己也不敢動，將筷子擺在碗邊老老實實坐著。廚師長見狀直接起身，將華子放在桌邊后雙手抱拳對著二人行了個禮。“哎哎哎，二位這可使不得，您倆該吃該喝筷子別停下，權當我給二位說些飯桌笑話就行?！痹诳粗诛L和徐海濤相繼拿起筷子后，廚師長這才撿起華子坐回位置上?！翱赡芏欢际峭獾厝?，對本地的一些習俗有些陌生，在我們這兒基本上很少有人愿意出來打工?！睆N師長一口煙圈一句話，給林風一種老說書人的感覺?！八麄冞@幫出來打工的，那都是急性子，你要是不伺候好，人家撒腿就跑。”廚師長給二人簡單聊了一下本地風俗，讓他們看清現狀。按照廚師長的說法，即便今天給每個人都開出了無法拒絕的條件，但他們還是會有一大批人拿了錢就走。不僅如此，按照本地人的邏輯，還可能到處說這個廠子的壞話，不僅不推薦其他人來上班，還要讓親朋們敬而遠之。林風和徐海濤聽完之后，互相對望一下，二人都開始擔心明天上班時的報到率是否不夠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