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說的是這個阮家,他們家不是已經在公家府內全是人了嗎,他們還缺四星那點錢?”田老有些沒想明白這種高官和這種外企有什么值得勾搭的地方,林風也是聽得云里霧里。這個阮姓在林風的回憶中從未出現過,即便見過這個姓氏,放在現在來看也是半年后的新聞了。林風在心中突然一驚:“半年后京城阮家滿門入獄?”在田老還在琢磨時,對此事一無所知的林風就已經搞清楚了情況,拉攏四星實際上是吳永浩做的局。由于這個局盤得實在太大,林風也只不過能瞧見計劃中的一角。“田老,阮家和我的關系想必您是清楚的,這件事我剛好也想讓林總聽聽。”只見田老會心一笑,這件事在二人看來似乎已經老生長談了。“沒想到你和林風關系如此密切,既然你覺得值得信任那細談無妨。”田老說道。只見林風搖搖頭:“有些東西在下已經聽多了,而有些東西也不是我該去了解的內容,若是和華風無關,還請就此打住。”林風對吳永浩跟阮家的恩怨沒有任何興趣,相對比他更擔心自己了解此事之后惹上一身騷。若是吳永浩在扳倒阮家的道路上翻車了,那么自己也很可能會受此牽連。吳永浩沒想到林風對此毫無好奇心,甚至還在規避這個問題。“這里頭涉及到四星在京城里最大的黑幕,你都一點興趣都沒?”吳永浩企圖試探林風。林風面不改色,并邊嘆氣邊搖頭,這種試探在他看來沒有任何意義。吳永浩不得不將話題打住,隨后對林風說道:“那咱們就此打住,不過我們可以聊聊你和四星的問題。”林風此時勉強提起了興趣,這確實是他這次前來的核心目的。“關于四星,我不需要知道他們內部或樸珉豪怎么樣了,我只想知道你有沒和他們同流合污,有沒違背良心做事。”林風一口氣說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惹得吳永浩和田老捧腹大笑。“你以為我為何會和田老大清早的在這里吹牛啊?就是在研究著怎么折磨樸珉豪。”吳永浩說道。聽見折磨二字,林風不得不畏懼起來,他不知道現在吳永浩到底在下一場多大的棋局。田老此時暴露出自己老頑童的氣質,自告奮勇來給林風解釋,還邊說邊笑。“小吳他現在已經把四星拿捏得死死的,四星在國內的工廠拖薪欠薪、偷稅漏稅、產品安規出現問題的所有消息都壓在他手里。”田老說完之后,林風跟著田老會意地笑了,難怪昨日樸珉豪昨日居然會像條狗一樣跟在吳永浩身后。“那昨日,那人像條狗一樣對我叫囂時,你怎么一言不發在邊上看樂子?”林風搞不清楚吳永浩想干嘛。“啊?他們那邊的人不是天生就會一手‘狗仗人勢’嗎?我只不過想看看他的傳統技藝罷了。”吳永浩說完之后,桌上三人都在哈哈大笑,就連老管家都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