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友都能分到不少的銀子,大家都開心。
特別是汪氏,別提多開心了。
跟著二房一起做生意,一年比一年好。
雖然,瞧著是不明顯,可是,去年和今年的收益,明顯是不同的。
今年,包子鋪生意太好了,一個月都能賺到差不多幾萬兩銀子。
一年下來,二三十萬是跑不掉的。
畢竟這也是個傳奇吧。
來幫忙的,都是當時一起干活的人。
從一個地方來。
除了秦氏和陸家之外,其他的,以前都是一個村的。
以前真沒想過,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包子鋪,每個人,每年能拿到兩千兩銀子,要是做不滿一年的,諸如秦氏這種,只是做了兩個多月的,就給了四百兩。
平均下來,一個月不到兩百兩的獎金。
但是也不少了。
大房這邊,因為是三個人幫忙,所以拿到了六千兩。
像是江氏那邊,孩子幫忙多,一下子拿到了一萬多兩銀子。
這種是羨慕不來的。
畢竟,許登念書,不可能過來幫忙。
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至于許大郎,算了吧。
二房都這么厚道了,他們要是讓許大郎去給人添堵,這是不懂事。
分到了銀子后,也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七。
因為大家搬過來的時候,是一整個家都搬了過來。
所以,大家也沒有必要回去探親了。
像是汪氏這種,家中雖然有長輩,但是也不和。
姜氏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好的婆婆,那作為兒媳,她也是沒有啥想法的。
反正不喜歡就是了。
給銀子就差不多了,看啥看,看著心煩呢。
至于娘家,算了吧,都是嫁出去的女兒了,回去后,娘家指不定要銀子呢。
畢竟,不管怎么說吧,現在終究不是以前了。
回去,無非就是給自己添麻煩而已。
現在家里,有需要她陪伴的孫輩,她回去,沒必要。
許大郎想回去炫耀來著,畢竟以前人被打的時候,村里人都在笑話他呢。
他當然是不服氣。
自己被人嘲笑,哪里能順了氣。
不過,那是他的事兒,他想回去,那就自己回去。
只是,許大郎發現,他沒有錢。
去年一年下來,幾個孩子,統共是給了他九十兩銀子。
看著是不少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用的,反正銀子不經花。
現在手里只有二十兩了。
這些銀子,他不夠用啊。
來回一趟,是不花多少錢,因為就是坐個馬車的事兒。
但是他炫耀吧,也要炫耀得好一點。
除去來回的路費,剩下的十幾兩銀子,怎么炫耀?
真是炫耀不出手啊。
雖然說,看著這些銀子,是不少,可是,現在許大郎眼界高了。
他當然是瞧不上了。
也不知道該說啥,反正,他現在,不想只是拿著這點錢回去。
汪氏知道他的意思,想著萬一他回家擺闊,那就麻煩了。
他想回去,那是可以回去的。
二十兩銀子,足夠了,這是鎮上稍微富余人家才有的待遇。
他不過是個泥腿子罷了,有這么好的待遇還說啥?
想要擺闊的話,那就算了。
倘若是他自己賺錢,想做啥都行。
汪氏也懶得去干涉他。
畢竟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