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你穿著我做的婚紗出嫁,我感覺很幸福。”他的內心猶如排山倒海,猶如萬馬奔騰。
今生今世,他不會再為任何女人親手縫制嫁衣,哪怕是他以后可能會娶的女人。
她是唯一一個。
“你明天要去美國了嗎?”她低低的問道。
“嗯,我在那邊等你,記得把婚禮的視頻發給我。”他替她撩開了額前的碎發。
“嗯?!彼c點頭。
第二天,網絡上出現了一條新聞。
景思喬婚禮前夜,秦俊然黯然出國,獨自療傷。
按照婚禮的習俗,新郎在婚禮前一夜不能見新娘,所以這個晚上,陸爾琪沒有過來。
這幾天,他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景思喬膩在一起,兩個人都快合成一個了。
今天,景思喬突然不在身邊,他的世界突然就安靜了,心里空蕩蕩,百無聊賴,連呼吸都覺得無聊至極。
這幾天,小女人特別的主動,令他心魂蕩漾,恨不得一直在她柔軟的身體里,再也不出來了。
分離是痛苦,是折磨,才一天已經讓他抓肝撓心的難受,如果真的會失去她,他一定活不成了。
每一天都會是地獄的煎熬。
不能見面,他只能打電話。
他需要聽到她的聲音來慰籍自己寂寞的靈魂。
“笨蛋喬,你在做什么?”
“準備婚禮呀?!彼男β晱脑捦怖飩鱽?。
“有沒有想我?”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
“我們不是早上才分開嗎?”她嘻嘻一笑。
今天一大早,景佩瑜和上官念依就一同過來了,告訴他們婚禮前夜不能見面,然后一人拉著一個,把他們殘忍的分開了。
聽著她的話,陸爾琪心里的失落之情就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笨女人,我們已經有十個小時二十八秒三十六秒沒有見面了,你就沒有一點點想我嗎?”
“陸禽獸,你是不是想我了呀?”她笑著問道。
“都是我的人了,想不想都一樣。”他哼了一聲,非常的郁悶。
“沒人性,虧我還在想晚上都沒人可以當肉墻,心里有點難過呢。”她撅起小嘴。
輕柔的話語就像一雙溫柔的大手撫平了陸爾琪失落的心。
“明天老公就來陪你。”
第二天的婚禮是在風光迷人的小島上舉行的。
金色的沙灘上鋪滿了七彩玫瑰組合而成的花毯。
景思喬挽著哥哥方思默的手,從花毯上走了過來。
陽光灑落在她潔白的鉆石婚紗上,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遠遠的,她望著陸爾琪,陸爾琪也望著她。
彼此的目光融合著,滲透著,交纏著,包容著……他的眼里只有她,而她的眼里也只有他,天地萬物,所有的來賓都化為了一片虛無。
景思喬盼望著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成為他的新娘,穿上婚紗,和她一起在神父面前宣誓。
陸爾琪握住了她的手,“思喬,你真美?!?/p>
她嫣然一笑,風情萬種。
神父開始宣讀誓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為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圣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