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笑一下。”
景思喬做了個比心的手勢,裂開小嘴,笑得燦爛無比,兩個小酒窩兒在臉頰蕩漾。
酒窩兒里盛滿的是幸福。
當(dāng)他們從湖邊回來,走到梧桐道的時候,看到保安部長正帶著一隊保安急匆匆的上車。
“發(fā)生什么事了?”陸爾琪問道。
“北苑的王管事打電話過來,說北苑又鬧鬼了,我們正要過去調(diào)查?!眲⒉块L的聲音很小,像是說給陸爾琪一個人聽得,景思喬離得近,還是聽到了。
她注意到劉部長用了一個又字,這說明北苑不是第一次鬧鬼了。
但她之前從來都沒聽說過北苑會鬧鬼呀。
陸爾琪皺了下眉頭,并沒有多問,讓劉部長上了車。
北苑建在莊園的東北面,跟莊園并不是同一個大門,而是有專門的一個大鐵門,四周都是用高高的紅墻圍起來的。
這個地方是陸家真正的冷宮。通常,犯了錯的子孫或者女眷會被關(guān)在禁閉室反省,或者搬到別苑去住。
這只是短時間的懲罰,懲罰完就能回去。
但被打入北苑就不一樣了,進(jìn)到里面的人,很可能一輩子都進(jìn)不了莊園了。
劉部長走后,景思喬趕緊問道:“北苑經(jīng)常鬧鬼嗎?”
“這個世上哪有鬼,肯定是人在作怪?!标憼栫鞯秃咭宦?。
“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她好奇的說。
“好奇心殺死貓?!标憼栫鲝椓讼滤念~頭,“不要瞎鬧,洗洗睡覺。”
“好啦,我先去看看孩子們?!彼鄣组W過了一道狡獪的微光。
這種事,找陸爾琪不行,得找跟她志同道合的某人才行。
孩子們看完月全食就很自覺的回房睡覺了,保姆負(fù)責(zé)照看他們。
她假裝進(jìn)房間睡覺,把房門拉開一條縫隙,看到對面的陸爾琪走到了房間,就偷偷的溜了出來,跑去找陸怡萱。
保安是從宅子外面走的,李管家吩咐了不能驚動里面的人,所以陸怡萱還不知道這件事。
“小萱,你還沒睡吧?”她問道。
“還沒呢,我在玩抖音?!标戔嬲f道。
景思喬關(guān)上了窗戶,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小萱,你知不知道北苑的事?”
“北苑不是冷宮嗎?那里都荒廢好久了,只有一個管事跟一個女傭在打理,能發(fā)生什么事呀?”
“鬧鬼,北苑鬧鬼了?!彼谄鹱?,極為小聲的說。
“鬧鬼?”陸怡萱驚跳,“真鬧鬼了?”
“是呀,王管事打來了電話,劉部長帶著一隊人馬趕到北苑去了?!本八紗陶f道。
“捉鬼去的嗎?”陸怡萱挑眉。
“嗯。”景思喬捉了個“噓”的手勢,讓她不要伸張。
她點點頭,陸家家規(guī)森嚴(yán),是不準(zhǔn)亂說話的。她可不敢違反家規(guī),只敢偷偷摸摸的議論。
“北苑的事,你有沒有聽到過什么小道消息,以前是不是也鬧過鬼?”景思喬問道。
陸怡萱走到窗前,撩開窗簾,朝天空瞅了一眼,血月正在恢復(fù)光芒。
“今天又是血月之夜,難怪了?!彼穆曇艉艿?,完全是在自言自語。
說完,走回來,坐到了景思喬的身旁。,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