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落,只有你知道,最可能謀殺她的人,就是你。”杜承峰低哼一聲。
“對哦,你明知道她精神不正常,還給她安排車,讓她開山路,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她?”杜若玲接過弟弟的話里。
杜三叔火冒萬丈,簡直想要跳腳:“你們這么蠢,你們的媽咪這會肯定在天上痛哭流涕,死不瞑目。”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詭計,你想借媽咪的死來挑撥我和景思喬的關(guān)系,讓我們斗起來,你好漁翁得利。不好意思,我是不會上當(dāng)?shù)摹D愕乃抉R昭之心,路人皆知,連掩飾都不需要了。”杜承峰的語氣譏誚無比。
他要相信一個別有用心之人的話,就是腦子進水。
“好啊,我就看著你小子怎么把杜家的產(chǎn)業(yè)拱手讓給別人,到時候,你不要跑到我前面哭。”杜三叔憤怒暴走。
失去慕容燕燕,他就等于壯士斷腕,元氣大傷,后面的計劃全都難以執(zhí)行了。
……
這個時候,C城郊外,無人的倉庫里。
克里斯被鎖在椅子上。
在他面前,是一排排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這些都是陸爾琪的創(chuàng)意發(fā)明。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恐怖的刑具。
他原本以為naja是最冷酷,最殘忍的人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冷酷、更殘忍、更可怕的人。
“把你所知道的,關(guān)于naja和獵鷹組織的一切全部交代出來,否則,這些刑具,我就讓你試個遍。”陸爾琪坐在沙發(fā)上,慢慢悠悠的啜著杯中的紅酒。
那酒的顏色,就像殺戮過后的鮮血,分外的刺眼。
雖然陸爾琪發(fā)明了很多的刑具,但大部分是用來震懾敵人的。
迄今為止,還沒有人真正的使用過,那些人一看到這些玩意,直接就癱軟了,屁滾尿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克里斯不一樣,他曾經(jīng)是雇傭兵,在金三角混過很多年,什么場面都見過了,所以他還算是鎮(zhèn)定的。
“我只是個小嘍啰,和上面是單線聯(lián)系,我從來沒見到過Naja,獵鷹組織里,沒有人見過naja的真面目。所以,我沒有什么可以告訴你的。”
“你的上線是誰?”陸爾琪問道。
“無可奉告,你想要動用私刑,就盡管來吧。”克里斯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以為這些刑具是為你準(zhǔn)備的嗎?”陸爾琪迷人的薄唇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意,修長的食指在半空中擺了擺,“No,no,no。”
站在他身邊的小七打開了墻上的液晶屏幕,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混血的小男孩。
他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蛋糕。
“阿姨,你的蛋糕真好吃。”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蛋糕。”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畫面里傳來。
克里斯的臉色剎那間一片慘白,所有的鎮(zhèn)定都仿佛碎裂一般,徹底的消失了,“你想要干什么,他只是個孩子。”
“連獵鷹組織的人都不知道,你偷偷藏了一個私生子吧?這么可愛的孩子,你說我先給他用哪一套刑具比較有趣呢?”
克里斯的五官在驚恐中扭曲了。
“不要傷害他,他只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一個冷血硬漢,sharen如麻的雇傭兵,就這樣崩潰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