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贏不了的,只要你愿意,你就能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不需要讓給杜承峰。”景佩喻脫口而出。
“為什么?”景思喬困惑的看著她。
景佩喻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轉換了語氣,“沒什么,我就是隨便說說。”
景思喬幽幽地看著她,“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沒有告訴我?”
景佩喻搓了搓手,猶豫了半晌,把嘴附到了她的耳邊:“承曦最后一次來美國的時候,跟我說他看過杜董的遺囑,他把自己全部的股份都交給了承曦,承曦是他的第一繼承人,而你是……”
她猛然剎住了舌頭,后面的話咽進肚子里沒有說出來,她喝了口茶,把話音一轉,“承曦為了以防萬一,也立下了遺囑,你是他的唯一繼承人。如果他們都不在了,杜氏的股份就會由你順位繼承。”
景思喬渾身掠過一道驚悸的痙攣,“您怎么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
“是承曦讓我保密的,只有我知道遺囑在哪里。”景佩喻的聲音很低,恰出她口,入她耳。
“可是現在大哥……”景思喬還沒說完,就被景佩喻打斷了,“你不是說了,那是個冒牌貨,不是承曦嗎?我和影茉也覺得,他不是承曦。”
“無論如何,這件事你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是茉姨也不行。”她叮囑道。
“我知道。”景佩喻點點頭。
景思喬充分相信母親的保密程度,二十六年前的秘密,在她肚子里都快爛了,她也沒有透露過一個字。
沉默了半晌,景思喬倒了杯茶,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喝著。
“媽,你有沒有想過,杜氏并非是杜董一個人的,我不是杜家的人,老夫人,還有那些叔叔伯伯們,是不可能讓我順利繼承杜氏的。”
“這沒有什么難的,承曦不是有孩子了嗎?你可以當那個什么攝政王,輔佐承曦的孩子。只要以后杜氏還姓杜,他們就不會有異議。”景佩喻深思熟慮的說。
景思喬點點頭,這樣也說得過去,不過……
“錢院長說了,杜董身體恢復的很好,手術之后,他就會醒過來了,所以遺囑怕是用不到了。”
一點殺意從景佩喻的眼底閃了過去。
她和夏影茉就沒有打算讓杜允笙醒過來。
但這話不能讓女兒知道。
她心軟,狠不下心來,而且她也不能做。
這種事,只能由她和夏影茉來做。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說得都是下下策。”她拍了拍女兒的手。
從書房出來,她關進了房間里,拿出手機,撥打了夏影茉的電話,有件事,她不能再拖了……
周二這天,錢院長打來了電話,約他們到餐廳吃飯。
“今天叫大家來,是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影茉答應我的求婚了。”錢院長笑呵呵的說,滿臉流溢著幸福的神采。
“哇,太好了,我們家要舉行婚禮了。”雅雅開心的使勁拍小手。
“來,我們一起舉杯,祝茉姨和錢叔叔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景思喬舉起了杯酒。
清脆的撞擊聲在桌面上響起,仿佛婚禮的鐘聲敲響了。
“錢叔叔,我們最美最溫柔最賢惠的茉姨,就托付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疼愛她。”方思默笑著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