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跟你沒有發生過任何的關系。”她說得很正經,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了。
陸爾卓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他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掩飾和狡辯的痕跡,仿佛她真就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一般。
“思喬,你真的失憶了嗎?那天,我們在一起之后,你還坐在礁石上等日出,你怎么會一點都不記得呢?”
景思喬渾身碾過了劇烈的痙攣,她知道他說得是哪一天了。
就是她莫名起來跑到沙灘上等日出的那天。
那確實是個詭異的晚上,她就像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睡得好好的,突然就爬起來去看日出。
雖然她是挺喜歡海上日出的,但她更喜歡在溫暖的被窩里睡大覺,她是貪睡貓,最討厭早起了。
“那天我一直在房間里睡覺,直到早上才起來,去到沙灘上,我怎么可能跟你發生關系呢?”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的神志還是清晰的,除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看日出之外。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跟陸爾卓發生過任何不正當的接觸。
陸爾卓微微一怔,他也確定自己很清醒,不可能連自己睡了什么女人都不知道。
“你的背后有腰窩嗎?”
景思喬抿了抿唇,“有腰窩的女人很多,不止我一個。”
“思喬,你是不是撞過頭?”他深深的感覺她失憶了,或許是短暫性的失憶,或許是其他什么問題。
總之,她不正常。
“沒有啊,你是不是撞過啊?”她反問一句,在她看來,他也很不正常。
陸爾卓有點暈。
“如果你沒有失憶的話,怎么會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呢?”
景思喬吐血,有種想要抱起豆腐撞墻的感覺。
陸爾卓還是堅持跟她發生過關系,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陸爾卓咽了下口水,聲音低沉的傳來:“那天晚上,我在沙灘上散步,你從遠處走了過來。你和平時不一樣,很熱情,很主動。你說陸爾琪讓你傷心了,你再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了。你還說,你很孤獨,想讓我陪陪你,之后,我們就很自然的發生了關系。”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她驚愕無比,腳底不自覺的冒出了一絲寒意。
“你確定是我嗎?”
“我很確定。”陸爾卓斬釘截鐵的說。
“可那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不可能去沙灘上。”她使勁的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思喬,我說過,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逼你的。如果你有顧慮,我會保守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陸爾卓很確定和自己發生關系的女人就是她,在他看來,她只是不愿承認而已。
景思喬很努力的保持平靜。
現在她已經不懷疑陸爾卓是為了報復她而胡編亂造了,他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她還不是特別的了解他,但他的行事作風還是很正派的,不會使出如此低劣的手段。,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