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爾琪告訴你的?”她的五臟六腑都糾結了起來,要是陸爾琪敢跟他談論她的身體,她就殺了他。
陸爾卓嗤笑一聲,陸爾琪怎么可能跟他說這個?
“是我親眼看見的,我從后面要了你,我吻了你的腰窩,還釋放在了上面!”
這話露骨而曖昧。
她感到被深深的侮辱了,氣得渾身發抖,羞的滿臉通紅。
“陸爾卓,我真沒想到你是如此無恥的人。我尊重你,把你當成我的大哥,我的朋友,你怎么可以這樣的羞辱我?”
她幾乎是在咆哮,使出一股蠻力,推開陸爾卓,沖到了門口。
她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他讓她惡心。
陸爾卓追了上來,抬手擋住門,“景思喬,你失憶了嗎?我們之間的事,你完全不記得了?”
“我們之間什么事都沒有,你簡直是胡言亂語,你這樣污蔑我,給我潑臟水,只會讓我討厭你,惡心你!”她義憤填膺的說。
陸爾卓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的激烈,而且打死都不承認,氣惱交加,一拳暴怒的砸在門上.
“景思喬,要是我說了半句假話,有半個字誣蔑了你,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咬緊了牙關,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里擠出來。
景思喬感覺五雷轟頂,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和陸爾卓會鬧到這種地步。
“阿紫!”她大叫一聲,站在外面的保鏢就推門而入,“安總,什么事?”
“我要走了。”景思喬丟下話,就怒氣沖沖的朝外面走去。
她從來都沒受過這樣的冤枉氣,從來都沒受過這些的屈辱。
陸爾卓郁悶的要命。
景思喬的反應完全不是他想看到的,就好像他是個無賴,在逼良為娼。
她肯定是在擔心陸爾琪,才矢口否認。
但做過的事,就算否認也沒有用,她終究還是屬于過他。
回到車內,景思喬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陸爾卓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太驚悚,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真的是被她拒絕后,受到刺激,惱羞成怒?
看他平時溫文儒雅,風度翩翩,不像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呀?
到底是怎么回事?
……
傍晚,回到公寓的時候,陸爾琪過來了。
她沒有辦法把下午的事告訴他。
如果讓他知道,肯定會和陸爾卓翻臉。
“陸爾琪,能問你一件事嗎?”她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么事?”他濃眉微挑。
“如果有一天,我發生了跟你同樣的事,你會不會相信我?”她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神里帶了一點忐忑。
陸爾琪撫了撫她的頭,詢問的語氣仿佛她是一個孩子,“你犯了什么錯?”
“我才不會犯錯呢,我的意思是有人給我潑臟水,誣陷我。”她撅起嘴。
“誰敢?我弄死他。”一點戾氣劃過陸爾琪的冰眸。
“跟你說正經的,如果有人誤會我出軌,你會相信嗎?”她斂起嘴角,表情變得十分凝肅。
“只有你這種笨蛋才會相信表面的東西。”他彈了下她的額頭,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