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么跟她解釋呢。
他最不擅長的就是解釋了。
“陸爾琪,你水性楊花,銀蕩無恥,你就是只精蟲……”
他有點惱,俯下頭來,堵住了她的小嘴,不讓她再罵罵咧咧。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本能的撇開頭,躲避障礙物。
“笨女人,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他沉重的嘆了口氣,滿臉的苦楚。
他泡了一杯醒酒茶,喂給她喝,不讓她因為酒精的影響太難受。
半夜里,她醒了過來,但還帶著五分的醉意。
透過朦朧的光線,看到坐在身旁的人,她像針刺一般,從床上跳了起來。
“陸禽獸,你怎么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
“你醉成這樣,我能不來嗎?”他濃眉微蹙。
“你給我滾,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花心大蘿卜,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單細胞海綿體動物,滾出去。”她幾乎是在尖叫,扯著嗓子,用盡全力。
她還處在憤怒中,這份憤怒絲毫沒有減少過,見到他之后,就更盛了。
“笨女人!”他抓住了她的肩,“我沒有吻死魚,我不可能吻她,看到她我都會覺得惡心。”
她的耳朵早就被屏蔽,拒絕接收他的任何解釋。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很好騙?”
現在,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相,絕對不會去相信他的鬼話!
他一拳狂躁的重擊在床欄上,“笨蛋喬,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我就是因為太相信你了,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騙。你這個騙子,大騙子,大大大大騙子!”她的聲音越叫越高,越叫越激動,她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和絕望,半點都聽不見他的解釋。
他又氣又急又煩躁又無奈。
他真是冤屈似海,比竇娥還冤。
“景思喬,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好好聽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陸爾琪,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從酒吧就瞧上鄧思瑜了?她參加東方名媛的選秀比賽,也是你安排的吧?你們是不是床單都滾過了?”
她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少兒不宜的香艷畫面。
一想到他睡過別的女人,她就氣得肝疼、肺疼、渾身疼。
這種風流成性,用情不專的男人,不要也罷!
陸爾琪吐血,憂郁爬上了他的眉端,爬上了他的眼角,爬上了他整個面龐。
信任問題一直都是困擾他們最大的危機。
“景思喬,我要是親過、睡過除你之外的女人,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他咬牙切齒的說。
她靠到了床欄上,一瞬不瞬的瞪著他,嘴角勾起極為嘲弄的笑意,“你是想告訴我,你摟著那條死魚,跟她保持接吻的姿勢,一動不動,不是在吻她?”
陸爾琪扶住了額頭,這是他最難解釋的地方,因為他根本就不能解釋自己這一詭異行徑。
“等你完全清醒了,我再跟你解釋我在做什么。”
“你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吧?”她冷笑一聲。
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好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欺騙她。
她不會再蠢了。
無論他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