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揍他的沖動,但還是忍住了。
公共場所,放過他一次。
司馬佩琪一直陪在陸爾琪的身旁,把他們兄弟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陸爾琪不明白陸爾卓的心思,她卻明白的很。
但她未置一詞。
陸爾琪陰沉的走開,她沒有跟上去,而是望著陸爾卓,極為小聲的提醒道:“陸大少,你這樣會破壞手足情分的,景思喬不是你的女朋友,爾琪要怎么跟她相處,是他們兩人的事,你作為外人插手也沒用?!?/p>
陸爾卓幽幽的瞅了她一眼,“爾琪還惦記著他的前妻,你難道不介意嗎?”
“感情的事是不能強求的,只能順其自然。人都會有逆反心理的,你越想要拆散他們,他們反倒越覺得離不開對方了?!彼抉R佩琪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陸爾卓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目光透過人群落在了景思喬的身上,她正在和秦俊然說著些什么,滿臉的笑容。
秦俊然和陸爾琪,在她的心里幾乎是平起平坐的。
她對秦俊然有很深的感情,就算她和陸爾琪分開了,也會和秦俊然結婚,根本就輪不到他。
絕望猶如滾滾洪流,把他一重一重的包圍了。
他多希望能有一種藥物,能讓她永久的失憶,忘了陸爾琪,也忘了秦俊然,這樣她就會屬于他了。
不遠處,有個人也在看著他們,她就是思瑜。
今天來了這么多人,她覺得應該導演一場好戲才對。
看到陸爾琪獨自走出去,她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陸爾琪心情不太順暢,他不想看到景思喬和秦俊然秀恩愛,假裝的也不行。
因為他知道,笨蛋喬的心里,永遠都有一個地方,只屬于秦俊然,他怎么都奪不過來。
無論如何,他都擁有不了她最完整的心。
他走在海邊,時而不時用腳踢著沙子,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
思瑜遠遠的偷看著,嘴角勾起了一絲詭譎的笑意。
她邁開腳步,跑到了他的身旁。
從手機里放出了一段音樂。
音樂的曲調是優美的,帶著幾分空靈,有些像瑜伽的音樂。
陸爾琪轉頭看了她一眼,不耐的甩出一句,“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思瑜咬了咬唇,有點黯然神傷。
她最愛的爾琪哥哥竟然這樣對她,實在是太傷她的心了。
“陸少,我沒有想要打擾你,只是恰好路過而已?!?/p>
她低低的說,“這首曲子是我去世的妹妹最喜歡的曲子,每天晚上我都會放出來聽,就好像妹妹還在我身邊一樣,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就走遠一點?!?/p>
她獨自朝前面的礁石走去,然后跳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風中海面吹來,音樂聲隨著風,依然清晰的傳進了陸爾琪的耳朵里。
陸爾琪慢慢的朝前走,她就偷偷的跳上另一塊礁石,確保他能一直聽到音樂的聲音。
陸爾琪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了,思緒無法集中起來,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然后,他聽到一個聲音從耳邊傳來,充滿了蠱惑,仿佛想把一個記憶程式強行植入他的腦子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