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沒有生過孩子,不知道懷孕會怎樣?”她訕訕一笑。
“說到懷孕生孩子,您準備什么時候跟錢院長結婚?”景思喬微微一笑,緩解氣氛。
夏影茉撩了撩耳鬢的碎發(fā),“我哪里有心思考慮這些事。”
“茉姨,女人再強也需要有一個男人來依靠的,錢院長那么好,不要讓他等太久了。現(xiàn)在大家都有些低迷,舉行一場婚禮沖沖喜,沒準一切陰霾都會散去。”景思喬勸慰道。
夏影茉幽幽的瞅了她一眼,“思喬,如果讓你為了事業(yè)獨身,不再結婚,你會愿意嗎?”
“不會。”景思喬毫不猶豫的、極為堅定的說,“茉姨,我可不是一個以事業(yè)為重的女人。我覺得對于一個女人而言,家庭比事業(yè)更重要,畢竟自然界的規(guī)律就是男主外,女主內(nèi)。我最理想的生活,就是有一份收入不錯的職業(yè),有一個愛自己的丈夫,和聰明可愛的孩子。女人撐起半邊天容易,撐起一片天就困難了。”
夏影茉嘆了口氣。
其實從認識景思喬開始,她就知道,她是一個生性淡泊的人,不會追逐名利。
她何嘗不想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從親人離世開始,她就注定不能隨心所欲,要擔負所有的重擔。
倘若讓她選擇的話,她會為了替承曦守住杜氏,而放棄婚姻和家庭。
“思喬,其實有沒有那張紙都無所謂的,你還是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我聽說太夫人其實也有個藍顏知己,兩人一直相互扶持,只是沒有結婚而已。”她低聲的說。
景思喬笑了笑,“茉姨,我又不是杜家的人,就算我發(fā)誓終身不嫁,也不能一直做杜氏的執(zhí)掌人,你說是不是?”
“是啊,你要是杜氏的女兒該有多好,可惜你不是。”夏影茉沉重的嘆了口氣,“可是,你卻長得那么像我姐姐。”
景思喬抿了抿唇,聲音低低的傳來:“因為我長得像杜夫人,所以你懷疑我媽媽不是真正的景佩喻,而是你從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對不對?”
她又再次把話轉入了正題。
夏影茉像被針刺了一下,差點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思喬,你……”
“對不起,茉姨,前天,我不小心聽到了你和媽媽在院子里的談話,你說我媽媽像一個人,你還說你見過的景佩喻不會做點心。”
景思喬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說。
夏影茉臉頰上的一根神經(jīng)抽動了下,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輕聲的說:“那天,我太激動了,一想到承曦可能不在了,我的心就痛苦不已。我亂了分寸,不知道后面該怎么做。所以有些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
景思喬看出來了,夏影茉有所顧忌,并不想跟她說實話,她怕自己弄錯了,和景佩喻發(fā)生矛盾。
“聽我媽媽說,當時她因為沒有和爸爸乘坐同一輛車,所以免于災難。但是車禍的目擊證人,說車內(nèi)一共有四個人。雖然警方?jīng)]有采納他的口供,但是我覺得他或許沒有看錯,車里面真的有四個人。”
夏影茉的肩膀在驚愕中抖動了下,“可是那第四個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或許是半途打車的旅客,美國人有搭乘順風車的習慣。”景思喬如有所思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