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跟方永嬋不可能生出一個跟我姐姐那么像的女兒來?!毕挠败云疵膿u頭。
“或許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吧,所以這個孩子才會來到我們家?!本芭逵鞯偷偷恼f。
“她是姐姐的轉(zhuǎn)世,只是姐姐的轉(zhuǎn)世嗎?”夏影茉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的境地,一疊連聲的說。
杜承曦可能不再人世的噩耗把她擊垮了。
她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感到絕望。
景思喬就像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她想要抓住她。
“阿黃?!本芭逵靼驯gS叫了過來,“送夏小姐回家吧。”
阿黃點點頭,扶住了呆滯的夏影茉,帶著她朝車庫走去。
大樹背后,最陰暗的地方。
景思喬的心臟擰絞成了一團(tuán)。
她悄悄的溜到后門,逃進(jìn)了房間。
她的心里猶如排山倒海,有一千匹野馬在奔騰、踐踏,有一萬把匕首在戳刺、跺砍。
坐在化妝柜前,她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是誰?
第一次她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她從來都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但是現(xiàn)在,連媽媽到底是誰,她都糊涂了。
何況是自己。
茉姨說,方永嬋的妻子景佩喻不會做點心。
可為什么母親會?
難道真的是后來才學(xué)的嗎?
茉姨說母親像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又是誰?
她望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孔。
她為什么會長的像夏傲雙?
一個孩子會長的不像自己的母親,不像自己的父親,而像一個不相干的人嗎?
難道她小時候整過容,只是她自己不記得了?
她感覺腦子里一片混亂,像被塞了一團(tuán)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她相信自己是母親生的,不是她撿來或者收養(yǎng)的孩子。
因為有出生證明。
她也不可能跟夏傲雙有什么關(guān)系,因為她出生的時候,夏傲雙已經(jīng)死了。
她需要知道的是,母親是誰,她到底是不是方永嬋的妻子,還是夏影茉口中的那個神秘女人。
如果她不是方永嬋的妻子,那方永嬋怎么會成為她的爸爸?
難不成他還有情人?
她捧住了頭,好復(fù)雜,好燒腦。
茉姨說得對,母親是個謎,一個充滿了秘密的謎。
而她選擇了埋藏這些秘密,把它們爛死在肚子里,也不說出來。
知道她秘密的,或許只有一個人,就是安爸。
但安爸比她更會掩藏,同樣什么都不會說。
她心煩意亂,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寓。
晚上陸爾琪才過來,他必須有夜色的掩護(hù)才安全。
她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像個雕塑。
“怎么了,在想杜承曦的事?”他撫了撫她的頭。
昨天從餐廳回來,她就把自己測試杜承曦的事告訴了他。
“陸禽獸,你說是不是真的是夏傲雙的轉(zhuǎn)世?”她呢噥的問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陸爾琪微微一怔。
笨蛋喬今天有點反常,像是受到某種刺激了。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他坐到了她的身旁。
“你難道從來都沒有困惑過,為什么我長得不像爸爸,不像媽媽,而像一個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彼宋亲印#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