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起嘴角,換上了審問的語氣,神情霸道而蠻橫,“笨女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那你覺得我有什么陰謀?”景思喬撇撇嘴。
“我要知道,還需要問你嗎?”他彈了下她的額頭。
“反正我坦坦蕩蕩,就是來泡溫泉的,信不信由你。”她抱起枕頭,躺到了沙發上,耍賴。
陸爾琪瞅著她,目光深沉且陰暗。
難道是他想錯了?
她就是一時腦子短了路,才會做出怪異的舉動來?
”笨蛋喬,你要牢牢記住,不管想要做什么,都要提前向我報備,明白嗎?”他用著命令的語氣。
“明白,魔王大人。”她皺皺鼻子,閉上眼睛,挺尸裝死。
陸爾琪不再審問她了。
她智商不穩定,忽高忽低,做出奇葩的事情來也是很正常的。
沉默了一會,陸爾琪撥開她的眼皮。
“笨蛋喬,滾起來,有話問你。”
“又要問什么呀?”她心慌慌。
“你為什么不回答晗晗的問題?”陸爾琪勾起了她的下巴尖。
“我為什么要回答,讓自己惹禍上身?”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那你現在單獨回答我。”他雙臂環胸,像個帝王在頒布圣旨。
她有點暈,“我已經玩過大冒險了,不需要回答了。”
“不回答,就重新玩一次。”他薄唇劃開了邪魅的笑意,仿佛一個獅子王來捉弄自己獵物。
景思喬花容失色,知道大魔王又精蟲上腦了。
她跳起來,想要逃跑,被他鐵臂一伸,勾住纖細的腰肢,霸道的拉了回來。
“笨蛋喬,你逃得掉嗎?”
“別把孩子們吵醒了?”她輕輕的捶了下他的肩。
“放心,我會控制力道,不會讓你叫太大聲。”他邪戾一笑,熾烈的欲火在眼底放肆的搖曳……
外面,陸爾卓坐在二樓大廳的沙發上,抽著一支煙。
從這里可以看到景思喬的房門。
他要等陸爾琪出來,才能安心。
司馬佩琪似乎心挺大,自己回了房間,都不擔心景思喬和陸爾琪舊情復燃。
難怪這么多女人,陸爾琪偏偏挑選了她。
估計就是因為她大度吧。
他抽了一支煙又一支煙。
兩個小時過去了。
陸爾琪還是沒有出來。
陸怡萱和阿黛又去泡了一會溫泉,上樓的時候看到陸爾卓就走了過來,“大哥,你還沒回房休息嗎?”
“沒有,在這里抽會煙。”陸爾卓說道。
“我都有點餓了,要不要吃宵夜?”阿黛朝陸怡萱瞅了一眼。
陸怡萱點點頭,叫來傭人做宵夜。
陸爾卓深邃的眸子閃動了下。
陸爾琪進去已經好幾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
到底在干些什么?
這個時間,孩子們應該已經睡了?
他竟然還不出來,難不成又想占景思喬的便宜?
都離婚了,還糾纏不休,太過分了。
思喬早就已經不屬于他了。
“小萱,去問一下二哥和思喬姐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哦。”陸怡萱蹦蹦跳跳的準備去景思喬的門,但走到一半又轉了回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