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你一直被她威脅。”她垂下頭,濃密的長睫毛在白皙的眼瞼投出了一道凄迷的陰影。
“她威脅不了我,她握著你的命,我也握著她肚子里那個鬼東西的命,我們算是互相牽制。”陸爾琪深黑的冰眸在夜色里閃出一道陰鷙的寒光。
她的心稍稍的平靜了一下。
馬雪婷懷孕也算是有一個好處,她有了死穴。
她想要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就得保住她的命,她要死了,她也得一尸兩命,跟她陪葬。
“陸禽獸,你說老天對我們倆的考驗是不是太殘酷了?”
“它是嫉妒我們,所以才會折磨我們,我們不能跟它屈服,必須要打敗它。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也是其樂無窮。”陸爾琪換上了戲謔的語氣,但神情是堅定的。
沒有人可以從他身邊奪走笨蛋喬,即便是老天爺也不行。
“被你盯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她嬌嗔的斜睨他一眼,臉頰帶著柔美的笑意。
她的心里是滿足的,是幸福的。
她喜歡被他寵愛的感覺。
他俯首,在她唇間深深的一吻,“是福是禍,你都要承受,這是宿命。”
他的聲音溫柔如水,讓她的心都融化了,伸出手來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他驚喜若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房間走去……
兩人正在激情之時,陸爾琪的手機響了。
他不想理會,難得笨蛋喬順從一次,他要好好的疼她才行。
但是手機響個不停。
他看都沒看,不耐的抓起來關了機。
“不看看是誰打過來的嗎?萬一有急事呢?”她輕聲的說。
“天塌下來,也等爺完事再說。”他薄唇勾起邪魅的笑意,微微加快了動作。
她嬌嗔的捶打了下他的肩,“精蟲上腦。”
“現在還真的是。”他吻住了她柔軟的紅唇,把她推向新的巔峰。
電話是馬雪婷打過來的,
她估摸著這會陸爾琪已經知道記者會的事了。
她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她沒有背叛他,還懷了他的孩子,他應該原諒她,重新接納她才對。
聽到陸爾琪不僅不接電話,還關了機,她氣得要命,決定直接到湖濱別墅去找他。
湖濱別墅沒有亮燈,很顯然,陸爾琪不在。
難道是在陸家莊園?
她偽裝成陸爾琪的助理給莊園打電話。
莊園的電話都要經過保安部的總機才能轉接過去。
保安告訴她,陸爾琪沒有回來過。
這下子,她抓狂了。
不在辦公室,不在家里,不在莊園,他會在哪里呢?
難道跟景思喬在一起?
她的五臟六腑都擰絞了起來,火冒萬丈高。
該死的賤女人,狐貍精,竟然敢勾引她的丈夫,她有她好看。
按照她的推測,景思喬和陸爾琪肯定會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幽會。
她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只能等到明天去她的辦公室興師問罪。
這個晚上,她徹夜難眠,滿腔的怒火不停的膨脹。
要不是為了保住孩子,她一定把景思喬弄死!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了杜氏集團。,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