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過我一看到它,腦子就昏昏的,你說怪不怪?”景思喬一點一點的試探她。
“不會吧,我每天都看著它,沒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呀?!彼艰す室庋b出一副天真無知的模樣。
“可能它認主,只排斥外人。”景思喬調侃一笑,緩解氣氛。
思瑜也笑了笑,眼里卻沒有笑意。
景思喬開始懷疑她了,她得小心才行了。
“景小姐,你真幽默。”
景思喬嘆了口氣,“只要是霖霖身上發生了怪事,她說自己是被人下了降頭,我也覺得這是一起非正常的事件,說起要用非正常的態度去看待?!?/p>
思瑜心里咯噔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垂下了眼簾,“你不是在懷疑我吧?”
景思喬搖了搖手指,“No,no,no。你想太多了,我怎么會懷疑你呢?你最多就是比較深沉,不會害人的。再說了,你是冠軍的熱門候選人,不會傻到耍這種無聊的賤招,自毀前途?!?/p>
思瑜暗自松了口氣。
看來是她想太多了。
她原本以為景思喬是個心機深重的狐貍,沒想到她完全是個直性子,一根腸子通到底,連個彎都不會拐。
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
其實這是景思喬跟她玩得一個心理戰術。
正所謂兵不厭詐。
她刻意毫無保留的說一大堆,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呈現在臉上,就是為了迷惑她,讓她以為她就是個傻白甜,這樣就會放松對她的戒備了。
如果霖霖的事真的跟她有關,她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在她們言語間,陸爾琪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媽咪,我們抓了好多螃蟹哦,”雅雅歡快的說。
“哇,我的小寶貝好棒哦。”景思喬豎起大拇指點贊。
“是爹地教我們抓的?!毖叛胚肿於?,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陸少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慈祥的父親,之前的高冷都不見了。”思瑜微微笑得說。
她記得從前,陸爾琪也對她很好,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
可是現在,他都不理她了,對她冷冰冰的,比冰山還寒冷。
陸爾琪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讓保鏢端來水果給孩子們吃。
思瑜心里的失落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她來參選,就是為了吸引陸爾琪的注意,她知道這次的選秀節目是陸爾琪投資的,如果她奪冠,陸爾琪肯定會對她刮目相看。
現在,他不理會她,是因為她沒有拿到冠軍,等到她拿到冠軍,他就不會這樣了。
所以她必須要拿到冠軍才行。
景思喬撫了撫孩子們的頭,“到午睡時間了,吃完水果,我們就回房間午睡去吧。”
孩子們很聽話,吃了水果之后,就站了起來。
“失陪了,小娛。”她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和陸爾琪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思瑜望著他們的背影,把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
她相信,總有一天,站在陸爾琪身旁的女人會是她。
回到房間里,孩子們去睡覺了。
景思喬坐到了沙發上,看比賽的回放視頻。
“剛才跟死魚談些什么?”陸爾琪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