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放芥花油,我知道grandma對芥花過敏,怎么可能在湯里放芥花油呢?”景思喬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解釋道。
“證據(jù)確鑿,你別想抵賴。你這個女人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心如蛇蝎,而且詭計多端,善于偽裝,把所有人都騙了。只有我,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你永遠都別想能騙得過我。”上官念秋幾乎是在咆哮。
“請您小聲一點,病人需要休息。”護士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提醒道。
VIP豪華病房是套房,上官老爺子讓大家都進了另外一個房間,關(guān)上門以免吵到老夫人休息。
“念依,這件事還沒有弄清楚,你先稍安勿躁。”
“爸爸,罪證就擺在面前了,還要弄清楚什么。這個女人已經(jīng)謀害我兩次了,害不死我,就去害媽媽,她罪大惡極,您一定不能放過她。”上官念秋惡狠狠的說。
“我的老婆,我最清楚,思喬絕對不會做這種事。”陸爾琪斬釘截鐵的說。
“爾琪,你別忘了,你們早就離婚了,她不是你老婆了,她是別人的未婚妻。她根本就不會顧念你們的夫妻之情,她一心就想要害死我,害死你的grandma。”上官念秋的聲音像電鋸一般刺耳。
“離婚了,我也了解她,這件事跟她沒有關(guān)系,恐怕是有人想陷害她。就跟當(dāng)初謀害您,想要誣陷給景伯母一樣。”陸爾琪深思熟慮的說。
“根本就沒有什么誣陷者,都是她一手策劃的,你被她灌了迷魂湯,迷得暈暈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正確的判斷能力。”上官念秋尖銳的說。
“乳鴿湯我中午就送來了,如果有人要在里面動手腳,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景思喬說道。
“上午是哪個傭人照顧老夫人?”陸爾琪問道。
“是張嫂。”王嫂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爾琪給小五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張嫂帶過來。
很快,張嫂就到了。
聽說上官夫人喝乳鴿湯過敏了,她很吃驚,“老夫人對乳鴿湯過敏?中午,少奶奶送乳鴿湯過來,我還給她喝了一碗。”
“你是說,中午你給老夫人喝過湯了?”景思喬松了口氣,這下子她可以洗脫嫌疑了。
“是啊,喝了半碗。”張嫂說道。
上官念秋暗自抓狂,真該死,王嫂明明跟她說沒有喝,否則她肯定會先堵住張嫂的嘴,讓她不要亂說話。
“中午喝得少,老夫人就扛過去了,沒有出現(xiàn)癥狀。晚上喝得多了,自然就發(fā)作了。”她陰陽怪氣的說,使足了全力要給景思喬定下罪行。
“伯母,您很希望是我做的嗎?”景思喬反問一句,目光極為犀利。
雖然上官念秋佯裝的極為淡定的,但依然有幾分心虛,眼睛不自覺的閃動了下,“你不要企圖轉(zhuǎn)移目標,我絕對不會讓你這個兇手逃脫。你這只狐貍精已經(jīng)原形畢露了,尾巴再也藏不住了,還是乖乖坦白,去警察局自首。”
“夠了,媽咪,你和grandma的過敏癥有多嚴重,你自己應(yīng)該最清楚,哪怕吃進一點點的芥花油,都會出現(xiàn)窒息的現(xiàn)象,不可能沒有癥狀。既然中午吃了沒有問題,就說明湯是在思喬離開之后,被人動了手腳。您這樣胡攪蠻纏,會影響大家的判斷力。”陸爾琪極為凝肅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