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游輪上舉行婚禮,看著海上日出和日落,一定特別的美好。”她雙手合十,托起下巴尖,眼睛望向了遠方漆黑連綿的山脈,仿佛心也飛向了那里。
“好,我記住了。”他伸出大手,撫了撫她的后腦勺,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笑意。
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會滿足。
“陸禽獸,其實你還有一件事要去做。”她轉頭,幽幽的瞅了他一眼。
“什么事?”他的語氣漫不經心,除了她的事,其余都是小事。
“馬雪婷的孩子還是個迷呢,你難道不想弄清楚里面的蹊蹺嗎?”她低低的說。
“六個月就能做親子鑒定了,到時候不就真相大白了嗎?”他攤了攤手,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反正不是他的,是誰的都無所謂。
“如果是你的呢?”她極為小聲的說了句。
他輕輕的彈了下她的額頭,“笨蛋,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人如果心虛的話,是不可能敢去做親子鑒定的,可馬雪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就像篤定孩子就是你的一樣,你不覺得很詭異嗎?”她深思熟慮的說。
陸爾琪摸了摸下巴,他也是覺得這一點比較可疑。
但查了這么久,也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她要是隨便找個男人借種,是很難查出來的。
“她肚子里那個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她把噬菌體全都交出來,解除威脅。”他低沉的說。
景思喬微微頷首。
現在,兩個仇人都已經變成了強弩之末,她要做的就是防止她們死灰復燃,馬雪婷的事先放一放,等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再說。
“陸禽獸,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在陽城小蝸居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那個時候的我,只求解決溫飽問題,目標就是跨過小康線,我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她帶著幾分感慨的說。
“注定了的命運,就像設在道路前方的關卡,你始終都要遇見的。”他慢慢悠悠的說,笨女人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人,是他前世丟失的肋骨,天生就是來契合他的。
“或許是這樣的吧。”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她是帶著使命出生的。
她要為死去的冤魂討回公道。
這個時候,馬雪婷也沒有睡,她還想多給自己找個同盟。
第二天,她去了陽城。
秦俊然原本不想見她,但一想到她的手里握著景思喬的生命線,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你約我出來,有什么事?”
“最近景思喬和陸爾琪走得很近,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他們舊情復燃嗎?”馬雪婷不疾不徐的說。
秦俊然茶褐色的眸子幽幽的閃爍了下,“你擔心了?”
“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能不擔心嗎?我就不信你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馬雪婷撇撇嘴。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秦俊然聳了聳肩,語氣云淡風輕。
馬雪婷知道他的輕松是裝出來的。
有些人就是一直叫不醒的裝睡者。
“這句話也應該送給你。就算景思喬和陸爾琪結了婚,但只要那兩個孩子還在,他們之間就斷不了。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件事。那兩個孩子就算跟你再親,身上也流著別人的血液,不是你親生的。他們始終都會向著陸爾琪。”馬雪婷慢條斯理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