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喬牽起了孩子的手,“我們先走了?!?/p>
茉莉夫人也站起身來,“我跟你們一塊走吧?!?/p>
這時候,上官念秋才注意到她,“Henry,這是誰?”她問上官弘耀。
“是爾琪的朋友,過來看望媽媽的?!鄙瞎俸胍f道。
上官念秋打量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話。
景思喬和茉莉夫人走后,陸爾琪父子也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茉莉夫人一直沉默不語,景思喬拍了拍她的手,“您還好吧?”
“我沒事?!避岳蚍蛉藫u搖頭,眼里有一絲憂傷之色,“我沒想到你跟你婆婆關系這么差?!?/p>
“我們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本八紗搪柫寺柤?。
“爺爺都不要壞奶奶了,她兇惡不起來了?!毖叛虐T癟小嘴。
茉莉夫人嘆了口氣,她沒想到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另一邊,陸啟銘和兒子準備回陸家莊園。
“你是怎么認識這位茉莉夫人的?”
“是景思喬誤打誤撞認識的。她想要找寄明信片的神秘人,發現明信片上有一種獨特的香味,就去當地打聽,沒想到這是伯納德家族特有的香水。”陸爾琪說得漫不經心。
陸啟銘震動了下,“明信片是茉莉夫人寄給我們的?”
“我不知道,她并沒有承認,不過伯納德家族居住在格拉斯的就只有她們祖孫三人,和理查德夫人?!标憼栫黝D了下,問道,“您之前有見過茉莉夫人嗎?”
“沒有?!标憜憮u搖頭。
“我聽說她受過傷,整過容。”陸爾琪補充了一句。
一道無法言喻的神色從陸啟銘眼底劃過,“明天,請茉莉夫人到莊園來做客。”
陸爾琪點點頭。
晚飯之后,他約了景思喬在公寓見面。
景思喬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上官念依的真實身份了。
倒了兩杯紅酒,她遞了一杯給陸爾琪。
“我覺得有點奇怪,上官夫人身體硬朗,腳步穩健,怎么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呢?”
“人總有不小心的時候?!标憼栫鞑]有過于關注,“明天爹地邀請邀請茉莉夫人母女到莊園做客,你帶孩子們一起過來?!?/p>
“好?!本八紗厅c點頭。
陸爾琪摟住了她的肩,“如果真像你想的那樣,我們就不是仇人了,對不對?”
“對,也不對。”景思喬嘴角勾起狡獪的笑意,“就是從直接仇人,變成了間接仇人,那個女人跟你終歸是有血緣關系的?!?/p>
“你這是不是叫強詞奪理?”他濃眉未蹙。
“是呀,就是強詞奪理?!彼锲鹱?,一副耍賴的模樣。
“幾天不教訓,就皮癢了?!彼镑纫恍?,猛然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她花容失色,“陸禽獸,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柏拉圖?!?/p>
“我有說過要睡你嗎?自作多情,孔雀開屏。”
他修長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咯吱窩里。
他是要撓癢癢。
她最怕撓癢癢了,趕緊求饒,“魔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p>
“晚了?!彼〈絼濋_邪戾的弧線。
大廳里傳來了她咯咯的笑聲,還有求饒聲。,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