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帶著孩子們到花園里奔跑嬉鬧,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也緩解了異常的氣氛。
“阿黛阿姨,你有沒有男朋友呀?”雅雅問道。
“我以前交過幾個男朋友,不過分手了。”阿黛說道。
她是一個地道的法國人,有些法國人的浪漫和游戲愛情的態度。
她從來沒想過要結婚,只喜歡一個人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你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的追求者。”雅雅笑嘻嘻的說。
“愛情只是人生的調劑而已,我要環游世界,像一只自由的鳥兒,去很多很多的地方。”阿黛笑著說。
“你應該認識一下我的大伯,他是個探險家,去過很多沒有人煙的地方,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地球的人。”雅雅用著自豪的語氣說道,她是很崇拜陸爾卓的說。
“真的嗎?那下次我去龍城的時候,你要介紹我們認識。”阿黛笑道。
“好呀,沒準你們還能結伴環游旅行呢,我敢擔保,他一定是最好的導游。”雅雅一本正經的說。
傍晚的時候,景思喬帶著孩子們和阿黛一起去林子里騎馬了。
茉莉夫人在打理茉莉花田,她一直都是親自照料這片茉莉花田。
“茉莉花開得真好。”陸爾琪低低的說。
“是啊,只要栽培的好,是可以延長花期的。”茉莉夫人微微笑道。
“我們家的茉莉花也開的很旺,聽說是爹地和媽咪結婚的時候,同媽咪一起栽的。”陸爾琪慢慢悠悠的說,聲音輕輕的,像一陣微風。
茉莉夫人把頭轉了過去,背對著他,給花澆著水。
“養花就像培養感情一樣,要細心的呵護,才能生長的好,開得旺盛。”
“感情是件很復雜的事,剪不斷,理還亂。”陸爾琪輕嘆一聲。
“雅雅說你再婚了,我還以為你和思喬能有復合的機會。”茉莉夫人遺憾的說。
“她的心結,怕是很難解開了。”一絲凄迷的笑意浮上了陸爾琪的嘴角。
“她的家人也反對你們重新在一起,是吧?”茉莉夫人問道。
他聳了聳肩,岳母內心的仇恨比太平洋的海底還要深,她不會接納他,也不會允許景思喬接納他。
“我從來沒想過上一代的恩怨會如此的復雜。”
“你爹地堅持要跟你媽咪離婚,是因為那段恩怨嗎?”茉莉夫人問道。
“他們的婚姻本來就破裂了,車禍的事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陸爾琪說道,“爹地沒有愛過媽咪,他們之間從來沒有夫妻間該有的甜蜜和恩愛,總是相敬如賓。我很同情媽咪,始終得不到丈夫的愛。但我也很同情爹地,跟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生活了那么久,也是一種悲哀。”
“或許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出悲劇,注定是要離婚的。”茉莉夫人的目光落到了遠處蒼茫的天際,神情里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悲哀。
“未必,雖然我知道爹地心里曾經有一個女人,但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媽咪用心呵護自己的婚姻,終究是能打動爹地。可惜,她太計較,不懂得以退為進的道理。再堅硬的寒冰,用手捧著,給它溫暖,終究是會融化的。但媽咪偏偏要拿著鐵錘去敲打,只會敲得它支離破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