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網解決不了你,還有天網,你做過些什么,老天知道,死去的冤魂知道。”景佩瑜尖銳的說,“老天安排我女兒嫁給你的兒子,就是為了找你討債?!?/p>
“爾琪已經跟她離婚了,娶了別人。她這輩子都別想再進到陸家了?!鄙瞎倌钜狸廁v的說。
“是我的女兒不稀罕你的兒子了,她不會跟仇人的兒子復合。不過我想在陸啟銘的心里,她永遠都是陸家最適合的兒媳婦?!?/p>
景佩瑜是故意這么說的,這話就像一根針狠狠的刺進了上官念依心頭最痛的地方。
她咬緊了牙關,額頭上青筋翻滾,“你到底是什么人?夏傲雙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和慕容燕燕都不知道方永嬋,也不知道景佩瑜和方永嬋的關系,這件事只有陸爾琪知道。
“我是替夏傲雙來找你和慕容燕燕討債的?!本芭彖ひ粋€字一個字陰而冷冽的說。
上官念依暗地里打了個寒噤。
在她眼前的人跟夏傲雙長得完全不像,怎么可能生出和夏傲雙如此相似的女兒來?
太詭異了,太可怕了!
“我再說一遍,夏傲雙的死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否則我告你誹謗。”
“你去告呀,順便讓陸家和陸啟銘都知道這件事,到時候相不相信你,就要看陸啟銘的了。”
景佩瑜呵呵冷笑兩聲,滿不在乎。
可是上官念依在乎,事情鬧大了對她沒好處。
她還是故作鎮定,“隨便你怎么做,無所謂,我問心無愧?!?/p>
她扭開頭,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外面咖啡廳里,景思喬刻意坐在和陸爾琪很遠的位置,保持距離。
陸爾琪知道她是顧忌景佩瑜,雖然心里有些窩火,但還是忍住了。
上官念依走到他身旁時,刻意做出了一副委屈不已的凄慘模樣,眼里還含著淚水。
陸爾琪一見連忙問道:“媽咪,你不會是和景伯母在化妝間發生了爭執吧?!?/p>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把我堵在化妝間,不讓我出去,對我威脅加羞辱,簡直就像一個潑婦。她說對付了慕容燕燕,下一個就是我,她要殺了我。還說她有的是辦法對付我,我一定逃不掉的。她是不是瘋了?她到底是誰呀?指證人是要憑證據的。而且死的是夏傲雙,又不是她的家人,就算她生了個像夏傲雙的女兒,就跟夏傲雙有關系了嗎?”
陸爾琪在心里嘆了口氣,并沒有懷疑她的話。
“她的丈夫是夏傲雙的保鏢,也死于那場車禍。思喬是遺腹子?!彼麡O為小聲的說。
上官念依震動了下。
這下子,她弄明白了。
“所以她們是要替那個保鏢報仇,而不是替夏傲雙報仇?夏傲雙不過是她們的幌子而已?!?/p>
陸爾琪聳了聳肩,沒有回答,只是幽幽的說了句,“媽咪,懺悔是對自己的洗滌,不是壞事?!?/p>
“我沒做錯任何事,我行得正,坐得直?!鄙瞎倌钜篮敛华q豫的說。
她很清楚,景思喬她們沒有證據,所以她會咬緊牙關,死都不會承認的。
陸爾琪嘆了口氣,他并不喜歡母親這種不知悔改的態度,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讓仇恨更加的深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