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不見,還真讓我刮目相看。”陸爾琪晃蕩著手中的紅酒,鮮紅的液體如同血液一般的刺眼。
她小啜了一口酒,嘴角的笑意變得詭譎了,“你說等我對付完慕容燕燕,下一個會對付誰呢?”
陸爾琪握杯的手在半空中凝滯了。
她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慕容燕燕在里面待不了太久的,你的大仇,還沒有報完。”
“我知道,不過我一定讓她在這段時間盡情的接受地獄的錘煉。你說過的,讓你一個人死很簡單,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一種至高的境界。就像當(dāng)初,你明明可以一槍打爆杜三叔的頭,但你沒有,你打爆了他的命根子,把他閹了。這對他而言,比死了更痛苦吧。”
她慢慢悠悠的說著,說得那么自然,那么輕松,仿佛在享受著報復(fù)的快感。
“你真是越來越像我了。”陸爾琪伸出手把她拉進了懷里。
她變了,不像從前那般的天真單純了。
但無論她怎么變,都是她的笨蛋喬,他的女人。
“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看著你,確保你安全,才會默許你繼續(xù)做下去。”
“我要找你媽咪報仇,你會默許嗎?”她故意問道。
“如果有憑有據(jù),有力有禮有節(jié),我會。”他緩慢而清晰的說。
一點微光劃過她烏黑的雙眸,“這可是你說得。”
“君無戲言。”他聳了聳肩。
康寧精神病院,特別病房里。
慕容燕燕被綁在椅子上,進行電擊治療。
她凄厲的尖叫聲,震蕩四壁。
“我不是瘋子,放我出去,我不是瘋子!”
“病人的情況很嚴(yán)重,要加強治療。”主治醫(yī)生說道,“每天除了電擊治療之外,還要進行各種‘輔助’治療。”
有人交代過,要讓慕容燕燕好好享受精神病院之旅,他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杜氏總裁辦公室里。
阿紫進來了。
“安總,你要得東西,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
“很好。”景思喬嘴角勾起了一絲狡獪的笑意。
在阿紫離開之后,她拿起手機,給陸爾琪發(fā)了個微信,約他晚上到公寓吃飯。
接到她的微信,陸爾琪很高興。
這么多天了,笨女人總算主動了一次。
他過去的時候,景思喬剛做好點心。
“陸禽獸,餓了嗎?吃點心了。”她回眸,嫣然一笑,那樣的清麗,那樣的可人,陸爾琪的冰塊心瞬間就被融化了。
走上前,他從后面摟住了她,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
他們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真正的親密了。
“你要是每天都能這么溫柔賢惠就好了。”他薄唇劃開迷人的笑意。
“溫柔賢惠的女人,是最容易被男人厭倦的。那些被男人當(dāng)成黃臉婆踢掉的女人,有哪一個不溫柔賢惠?”她嬌嗔的斜睨他一眼。
“你應(yīng)該很清楚,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他邪魅一笑。
“清楚,你不會身體出軌,只會精神出軌。”她調(diào)侃的吐吐舌頭。
“除了你這個膽大包天的,還有誰能撞進我這里?”他握起她的手,擱在了胸口,語氣溫柔似水,像是在調(diào)情。,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