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心我什么?我是您的親侄子,您不相信我,難道去相信一個外人。景思喬她不姓杜,她的身邊不僅有秦俊然,還有陸家,如果她把杜氏占為己有怎么辦?”杜承曦的聲音拔高了,似乎有些惱火。
“承曦,思喬她不是外人,如果你恢復了記憶,就不會認為她是外人了。當初,讓思喬成為代管人之一,也是你和杜董事長商議后的一致決定。你今天這么說她,就說明你還不合適接管杜氏。”夏影茉鄭重而坦然的看著他。
雖然他的身上沒有什么破綻,但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急躁情緒,是以前從來不會有的。
她不知道這段時間,他經歷了些什么,但思喬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杜承曦幽幽的瞅了她一眼,“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沒有告訴我?”
“關于思喬的事,只有你和杜董知道,等你恢復記憶的時候,就能想起來了。”夏影茉低低的說。
“爹地現在怎么樣了,我想去看看他。”杜承曦眼底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詭譎光芒。
“杜董現在的情況還好,我和思喬把他送到美國去了,準備在那邊為他進行腦部手術。”夏影茉輕描淡寫的說。
杜承曦薄唇抿成了一道陰冷的直線。
看來這個景思喬比自己想象中要復雜,她一定是跟夏影茉說了些什么,才讓夏影茉顧慮重重。
不過,杜氏他是要定了,景思喬不還也得還。
離開之后,他就去了山莊別苑看望杜老夫人。
杜老夫人看到孫子平安的回來,激動的熱淚盈眶。
“佛祖保佑,你終于平安歸來了。”
“奶奶,都是我不好,讓您操心了。”杜承曦扶住了她。
“我的孩子,你這段時間都是怎么過得?”杜老夫人關切的問道。
“我的頭受傷了,忘記了好多事,不記得回家的路了。可我經常在夢中夢到您,夢到您說要帶我回家。”杜承曦的眼眶紅潤了。
杜老夫人不停的抹淚,“我每天都在菩薩面前誦經,好保佑你平安無事。菩薩終于顯靈了,把你送回來了。”
“奶奶。”杜承峰喝了口茶,沉重的嘆了口氣,“我真沒想到才幾個月,就物是人非了。連杜氏也落入到了別人的手里。”
杜老夫人抬頭看著他,“你說得是景思喬嗎?”
“是呀,從前的我一定是糊涂了,沒有看清楚她的狼子野心,才會同意爹地讓她成為代管人之一。”杜承曦帶了一點憤怒的說。
“承曦,你這是什么意思?”杜老夫人困惑的問道。
“奶奶,我真是后悔,我是引狼入室啊。您別看景思喬只是個小女人,她的野心大著呢。”杜承曦唉聲嘆氣,愁眉苦臉。
“發生什么事了?”杜老夫人趕緊問道。
“昨天我跟她商量接手杜氏的工作,被她拒絕了,她想要繼續當總裁,讓我回家休息,不要管杜氏的事。她是當總裁當上癮了,想要侵占杜氏呢。”杜承曦憤憤的說。
“怎么會這樣,當初她可是跟我保證過,絕對不會對杜氏有非分之想。”杜老夫人把拐棍往地上一杵,義憤填膺。
“人是會變的,在權利和地位面前,誰也難保能保持初衷。”杜承曦說著,把語調一轉,“何況,她本來就是外人,讓外人來管理杜氏是個極其錯誤的決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