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琪鐵臂一伸,抓住她的臂彎,把她拉進了懷里,“幫我選妾,你很開心嗎?”
“你希望我開心,還是不開心?”她反問一句。
“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應該是不會有什么感覺的。”他低哼一聲,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嘲弄之色,還有一點悲哀。
她咬了咬唇,賭氣似的說:“我沒心沒肺,你冷酷無情,所以我們一點都不合適。”
“確實不合適,但無所謂,其他地方合適就行。“他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戾的冷笑,猛然一甩手,就把她甩到了沙發(fā)上。
他的動作有幾分粗暴,像是在發(fā)泄某種怒意。
她的臉色微微泛了白,透明的像大理石一樣,“你……你看過電視了嗎?”
“沒興趣看。”他不耐的丟出幾個字,開始撕她的衣服。
“里面有個女孩,還挺不錯的,特別清純,我覺得適合你的口味。”她要趕緊找些話題,來轉移他的需求。
“閉嘴,你廢話太多了。”現(xiàn)在他腦子里只有一件事,對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真的,她叫思瑜,她……”她還想做徒勞的反抗,但嘴被他堵了起來,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嗚咽。
他變換了好幾次“戰(zhàn)場”,兩個小時后,她趴在羊毛毯上,化成了一灘軟水。
他是在懲罰這個笨蛋,以后只要她不聽話,惹他不高興,他就這么懲罰她,讓她知道,怎么樣做一個合格的女奴!
躺到一旁,他雙臂托住了后腦勺,語氣慢慢悠悠的傳來:“笨女人,你之前說那個女人叫什么?”
他要故意氣氣她。
景思喬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呢噥的說:“叫思瑜。”
“死魚?”陸爾琪挑眉。
景思喬嗆了下,“不是,思想的思,周瑜的瑜。”
“有照片嗎,拿來我看看。”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慵懶,活脫脫一副霸道奴隸主的姿態(tài)。
她伸出手,從桌子上拿來了手機,里面存有所有佳麗的照片,她找出了思瑜的,“就是這個,你看看滿不滿意。”
他掃了一眼,有道犀利之色從眼底一閃而過,他抓起了自己的手機,從朋友圈翻出了一張照片,“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女人?”
景思喬對這張照片是記憶猶新的,還有照片里的女子,她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從羊毛毯上跳了起來,把兩張照片仔細的對比了一下。
“下半張臉高度吻合,八九不離十。我就說這個女人怎么看著特別眼熟呢,原來是你的緋聞女友啊,老早就勾搭上了。這次不會是你故意安排她進來的吧,要是心里有了人選,就直接收了唄,何必大費周章,還讓我浪費時間,走形式。你不知道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嗎?”
她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每個字都像沖鋒槍里的子彈不停的往外掃射。
她的心酸溜溜,就像被一腳踹進了醋海里。她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只想要爆發(fā)出來。
陸爾琪又好氣又好笑,“你是在吃醋嗎?”
“我……我才沒有呢,我最討厭吃醋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垂下了眸子,害怕被他看穿。,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