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喬,你不松口是不是?好,既然是我的錯,就讓我跟你一起痛!”
他一刀劃在了手臂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不停的滴落在床單上。
景思喬劇烈的痙攣了下,像是被嚇著了,但依然沒有松口。
陸爾琪俊美的五官擰絞成了一團,眼睛完全被戾氣布滿了,“還不夠是嗎?好……”
他揚起刀尖,又要割下去,她倏地松開了嘴,從喉嚨里爆發出兩個字來,“不要——”
刀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一松手,“哐當”一聲,刀落在了地上。
“陸爾琪,嗚……”她嚎啕大哭。
悲哀和無奈充斥了他的胸腔,他重重的喘息著,像受傷的野獸在做瀕死的掙扎。
但他沒有時間去消化情緒,轉過身,踉蹌的跑了出去,從柜子里拿來了藥箱。
他的胳膊依然在流血,但他沒有管自己,只是在給她上藥。
“你先止血,先止血呀。”她尖叫,好怕他會失血過多而暈倒。
他拿了一塊紗布,把自己的傷口纏住了,然后替她消毒、涂藥膏、包扎。
“該我來給你涂藥了。”她抽噎的說著,慢慢的解開了紗布。
傷口很深,觸目驚心,他劃得很用力,真狠心,跟她一樣在自虐。
她先涂了云南白藥,給他止血,又涂上了一層止痛消炎的乳膏,然后替他包扎了起來。
“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呀。”她的臉紅紅的,還在發燒,整個人也是暈暈乎乎的。
要真是做夢的話,肯定是場可怕的噩夢。
“你就當是在做夢吧。”陸爾琪嘆了口氣。
這個笨女人,腦子一發熱,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上次跟他玩跳樓zisha,這次又給他玩咬胳膊自殘,一次又一次的考驗他的心理承受力。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再沒有人可以讓她失去理智,讓她瘋狂而崩潰了。
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令他失控的女人,而他也是這個地球唯一可以讓她崩潰的男人。
她靠到床欄上,蹙起了眉頭,“不像是在做夢呀,胳膊好疼,做夢也會感覺到疼嗎?”
“疼你還死命的咬。”陸爾琪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這個女人總是有能力吸走他所有的腦汁,讓他腦袋里一片空白,變得無所適從,又無可奈何。
她抬起手揉了揉胸口,“這里更疼,我咬著,就不覺得這里疼了。都是你害的,你是個混蛋,遲早一天,要把我害死的。”
“我肯定會死在你前面,我已經被你這個小妖精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了。”他嘴角勾起一絲凄楚的慘笑。
“你已經找到新歡,可以代替我了,以后再也不用理會我這個笨蛋了。”想到這里,她心頭的怨恨再次涌了上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感覺冤深似海,“我就是拉著那個女人拍了張照片,之后再也沒見過面了。我就想讓你嫉妒,沒想到這么容易成功。”
“你哪有成功,我才沒有嫉妒呢。你沒有騷擾我的這幾天,我過得可舒服了,特別開心。”她倔強的咬住了唇,就是不想對他屈服。
他的臉上有絲落寞的笑意,“開心就好,我離開,就為了讓你開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