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婷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像是被馬蜂蟄了一下,幾乎要歪到耳根子了。
“爾琪,那個視頻是假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相信我。”
她話音未落,就被陸爾琪低聲喝止,“你給我閉嘴,我和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原本還想著去說服長輩們,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接受你,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唱這么一出。龍城之內(nèi),敢打我臉的人,你是第一個。”
“爾琪……”馬雪婷露出了痛楚之色。
她心虛,深知視頻是真的,找不到借口辯駁,除了矢口否認(rèn),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愛你,爾琪,在美國的那幾年,我每天都在想著你,怎么會有別的男人呢?”
“你不用再廢話,沒有親子鑒定,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現(xiàn)。”陸爾琪不耐的拋出一句。
馬雪婷咬了咬唇,“爾琪,孩子一定是你的,如果我敢說謊,就讓我不得好死。”她豎起手掌,發(fā)起了毒誓。
一點微驚之色從陸爾琪眼底一掃而過。
她看起來十分的鎮(zhèn)定,沒有一點慌張的跡象,似乎百分百的篤定孩子是他的。
如果是跟Vincent在一起的時候,她動了手腳,而盜了種,為什么還要大費周章的跑去美國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美國到底做過些什么,是誰在后面幫助她?
這些謎,他還沒有解開,或許只有解開,才能找到真相。
馬雪婷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心機深重。
……
從KPL回來,景思喬去了公司。
她一進門,就看到行政部的lily在訓(xùn)斥初九。
“真不知道公司招你來干什么的,連份文件都打不好。像你這種一沒學(xué)歷,二沒工作經(jīng)驗的人,三沒本事的人,根本就沒資格進大公司。”
“對不起,我真的沒看到你放我桌子上的修改文件,我重新再給你打一份。”初九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景思喬皺了下眉頭,“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安總,新來的做錯了事,我已經(jīng)訓(xùn)斥她了。”lily趕緊擺擺手。
“你為什么要訓(xùn)斥她?”景思喬質(zhì)問一句。
“我讓她打文件,結(jié)果她打錯了。”lily說道。
景思喬幽幽的瞅了她一眼,把文件拿起來看了看,這是管理部的一些事務(wù)安排。
“這事是由你負(fù)責(zé)的嗎?”景思喬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是啊,主管交我來handle。”lily點點頭。
“那關(guān)前臺什么事?前臺什么時候變成為你服務(wù)的了?”景思喬的語氣變得凝肅了。
Lily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是看她太閑了,沒有什么事做,就給她布置點任務(wù)。”
“你是她的主管嗎?”景思喬看著她的眼神是嚴(yán)厲的,旁邊其他幾個前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lily咽了下口水,“不是,但作為前輩,幫助一下她,讓她有所提高,是應(yīng)該的,畢竟她的資歷在公司里是最差的。”
“你看過她的人事檔案嗎?你怎么知道她的資歷最差?”景思喬問道。
“是人事部的黛娜說得,那次招聘,她剛好有參與。”lily說道。,content_num